音颤抖快要崩溃，他重新动作，俯来亲亲我，真的好像安抚小狗狗。

“豆豆。”他叫我，“小狗狗。”

我抹掉生理泪，他的吻轻轻的，落到我嘴好多。

他时很凶，很，我有些招架不住，了好几次。等到他胀大，绷，我间终于快要时，我才清醒过来，抱住他的肩膀他：“！”

他问我：“怎么？”

他的经验显然不足，我握住他大的，摸索着抵在我。

“怀怎么办？”

我的声音堵住了，我没法告诉他我是怀不了的，我不敢。但是他只沉默了一会儿，就握住动几，开始动，稠的得我满满，装不的从我痉挛的里来，床单都了一大块儿。

他抱着我，把我漉漉的发丝拨开，“我会负责的。”

我睁大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是那个意思吗？”

“和我在一起会很麻烦。”

“为什么？”

“我不太会浪漫的事。”

我想了想：“我也不会啊。”

他亲我，这次是吻，我被他亲得七荤八素，他过我的上颚，犬齿，最后勾住我的。

我乎乎地说：“好过分啊。”

－9－

这算谈恋吗？

应该算吧。

今天我陪闷葫芦邻居去写生，枕着他的肩膀睡了一路地铁，一路公，到目的地时已经是午后了。

我从来不知市郊这么偏僻的地方会有这么漂亮的湖，天一，只有一线相隔，蓝绿清新得像画。

他看不到，怎么写生啊？

“只是风，凭觉随便画画。”

我说：“我告诉你，你画。”

他拿画架，夹上板，从包里把颜料拿来，我仔细去看那些颜料，“你分得清颜吗？”

“嗯，可以闻来。”

我闻闻，都是一溜儿化学加工味。

骗人的。

我想到他上次也说可以闻我的气息，“那我是什么味？”

他边调边说：“说不来。”

哼。我坐在草地上，看他确无误地工作，他真的可以分清颜。

我捧场：“厉害厉害。”

他不理我的，开始专心地画画，我在旁边闲的没事，手机也没什么好玩的，就找着话：“这里呢，天很蓝，也很蓝，但是天是蔚蓝，有些清清的……”

“你论文也是这么写的？”

“豆豆不上学。”

我的姿势从坐到躺，又从躺到趴，午后的风很惬意，我眯着看天，混混沌沌睡着了。

我是被他亲醒的，他很喜亲吻这项运动。他先是在我嘴上压实，再探尖，勾勒我的形，最后牙齿一错，咬着我的珠磨动。

“为什么不上学？”他问。

我迷迷糊糊，“因为我是只小狗狗。”

他用力咬了一，不痛，但是把我清醒了些，我抱住他的脖，和他慢慢地接吻。

“为什么不上学？”他又一次问我。

我说我上呀，大二了，广告设计，我是在休学。

他换了问题：“为什么休学？”

“我不喜上学。”我哼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