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青年的脸显得格外冷淡，他蓬的发尾带了些自然卷翘的弧度，过分白皙的肤让他看过去略有些病态。桌上的那杯冰式从到尾都没有喝过一。

“哥，那个客人好奇怪。”端着托盘的森明绘走到森明叶旁边，小声地说：“这两天我都有看到他，他每次都不会喝我们店里的东西。”

森明叶对她笑：“但我每次去收拾桌的时候，他杯里的咖啡都是空的哦，他是有喝的。”

森明绘惊奇：“是吗？”她嘟囔着走开，“好吧……那是我想多了。”

森明叶重新转去看靠窗的青年，黑发青年也正好看向了他，目光平静无波无澜。但是一秒，却了一个异常甜的笑容。

森明叶愣了一瞬，也对他了友好的微笑。

咖啡馆的生意在午会有些忙，等到终于有空去收拾桌上的杯时，森明叶发现被明绘描述为“奇怪”的那个青年已经走了。靠窗的位置上，依旧是一个净到见底的咖啡杯。

＊＊＊

冬季的这座城市总是伴着不断地细雨。

街上空空，看不到行人，雨积成了小片的洼地，像倒映着的镜。然而一脚去，四溅，镜骤然就碎了。

青年单薄的形如同更半夜中的一黑暗剪影，他的上半是穿着英绅士般的三件西装，最外面则是款的风衣。剪裁得，靴在寂静的街上发一声一声的单音节踏响。他撑着一把黑的大伞，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雨雾中有些诡幻的不真实。

在他的后，一团光忽然渐渐凝聚，很快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形状。

青年驻足站在了原地，并没有转。

光散去，就显现了真正的模样，是位棕发的白衣男人，他单膝跪地：“天使大人。”

青年嗯了一声，轻轻柔柔地，与寒冷的冻雨和他脸上的表很不相符：“说说你的报，银。”

“属……”银咬着嘴，有些胆颤：“属这边还没有查到沙利叶大人和克薇尔大人的落，失去了翅膀之后，他们的神迹很难追踪……”

“我知了。”青年打断了他的话，“没关系，继续去查就好了，我这边倒是有了眉目，不过——”

“您已经查到了？”银惊讶的抬。

青年就弯起了角，他转俯视着银，低声：“还需要时间去验证罢了。”

＊＊＊

森明叶了一个梦，梦里的雾到化不开。

他独自奔走在空旷的廊里，漆白的石冷冰冰的，连带着他觉得周围温度都在降。

“好冷……”他不敢停来，赤的脚碰到了虚无的地面，接着又延伸了更的无穷尽的路。

他不知自己能去哪里，也不知这到底是哪里。

救救我——他听到心里有声音在喊着：救救我！

“你想去哪里？”有人在他的后突然问。

森明叶匆忙回，却看不清面前那个人：“你是谁？”

那人就轻轻笑起来：“我是谁？你猜猜。”他穿过雾一步步走近。

森明叶没有看到他的脸，却看到了他后那对逐渐清晰的……六翼翅膀。惊恐地瞪大了睛，森明叶捂住嘴连连后退：“你不是人……你是，你是……”

对方说：“我当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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