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没能如约给路晓歉，路晓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仍是那泛黄的天板，熟悉的天板。

路晓的视线移动，床边有个黑影，他才醒过来迷迷糊糊看不清楚。

路晓以为那是林风，小小的温从心地蔓延，他伸手想拉住林风，但是当那只手到“林风”面前的时候，他如遭雷击，全上霎时冰冷，唯有脚心尚余一气。

是那个……男人

那个……他的男人！

路晓的全颤抖了起来，羞耻混合愤怒席卷了他的全，他伸去的手就要垂了来，男人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双手捧住，握在手心里。

“名字。”

他为什么要告诉一个犯的名字，路晓被气笑了，他正要讽刺却听见那个男人说:

“我的名字叫“萧然”，路晓。”

路晓的全都冰了起来，连脚心里的那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明明是盛夏他却觉整个人都在冬天，拿凉浇了又浇。

为什么——这个男人知我的名字？

为什么——这个男人在我的边？

“林风是你的，什么人？”路晓突然笑了笑，他的嘴角已经扭曲，他的手死死掐住了萧然，指甲嵌了了，抓淡淡的血痕。

他的指甲本就短，接近里，与指尖持平的程度，现在却在萧然的手上掐了血痕。

“狐朋狗友。”萧然快速地说，又看了看路晓，补充:“小时候就认识的。”

这个男人和林风从小认识的，他也是林风从小认识的，为什么他不认识这个名叫“萧然”的男人？

路晓突然想起小时候去找林风玩的时候，林风叫他边的朋友不要带坏路晓的事——

是——这样的吗——

“哈哈哈哈……”路晓笑了起来，“是吗……是这样啊……”

他大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底最大的笑话，人这一辈最可恨的就是自作多，因为他拼尽全力证明了自己的愚蠢。

他一败涂地……

“路晓”一败涂地……

路晓掐住自己的手臂，他浑颤抖，双胀，泪就鼓在眶里，但他终究没有哭来。

“英雄”的话，是绝对不会哭的，现在的他已经什么都不剩了，所以至少……

“来打一架吧。”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路晓听不见只觉有什么声音嗡嗡的。

“来打一架吧，路晓。”萧然重复“我是你的犯，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就来打一架吧。”

你tm一个犯有什么脸说这些？！

归究底你经期都的去手，你脑有病吗？！

路晓突然听见了萧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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