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地站了起来。

“我不该冲动，医药费赔你就是了。”方恪掏钱包，几百块钱扔到陆凌上，转就要离开是非之地。

“别走。”外被拉住，放恪转见陆凌费力地站了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尘，咳嗽了几声，“是我的错，取向和平常人不一样，你讨厌我也是理之中。只是，我从来没想过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困扰，甚至到离家走的程度，这顿揍是我欠你的，算是把以前的债还清了。”

陆凌顿了顿，继续，“我本来决心不想打扰你，没想到咱们居然在这里碰到。我是这儿的实习生，对各个科室都熟悉，我带你去看病吧，更方便些。”

他这样说着，一手拉着方恪，一手打开楼梯间的门，不由分说地往外面走。方恪蒙圈地看着熙攘人群，终究无法在众人前发作，只得勉接受了这好意，同时劝自己，抓到确凿证据之前，不能凭着莫须有的直觉就给人定罪。

在对方的询问将挂号单递过去，方恪不自然地低声说了句“麻烦了”。

陆凌扫了他一，温声回：“没关系。”

在心理科门诊呆了三分钟，开了些平时吃的药，方恪如释重负的走了来，陆凌凑上前瞥了单，惊：“怎么吃这些东西？虽然能够安神镇定，但副作用很，时间了虚乏力，疼眩。”

“这些我都知。”方恪并不想在医院多呆，抬脚就向电梯走去，打了陆凌一顿，也许发了分负面绪，他心的恐惧也减轻了些，此刻行走如风，看上去跟普通人差不多。

陆凌一把将方恪拉住，恳切地劝，“你再多待一会儿，我是国＊大医科院毕业的，这方面的专家认识不少，兴许可以帮到你。”

方恪见陆凌神真挚，的确是为自己着想，但是跟号嫌疑犯纠缠无益，正打算果断地拒绝，突然捕捉到了毕业院校的重要信息，追问：“你哪一年国读的？”

“你失踪以后，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就开始着手申请和考试，大概，在你走后半年吧，我去了国。”陆凌面上惭愧之意，双手抓着方恪的胳膊不放，“对不起，没有你的学校，我死活都待不去，选择了最没用的逃避，如果可以的话，我恨不得放一切去找你……”

方恪听了这席话，虽然没有完全排除陆凌的嫌疑，疑虑至少去了七八成。

抛开偏见，客观来说，一直以来对方没少被自己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还上赶着结讨好，看上去确实有几分真心。

“好吧，不过我午有事，要早回去。”方恪妥协。

陆凌连连，正赶上中午休息，他跟主任打了个招呼，脱脏兮兮的外，先带方恪去堂吃饭。

公众场所人生嘈杂，医院工作人员就餐区人数少一些，方恪仍然到坐立不安，心犹豫着应该离去还是留，一番斗争后刚要站起，陆凌风一般地端来饭菜和碗筷，略带歉意地解释：“不好意思，堂的饭菜一般，你先随便吃，我跟主任大夫约好了，午两钟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