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数年，北冥雪于昔日太后生辰宴上得太后喜，从此可自由后，时伴于太后旁，栾明珠之名响彻天。

及笄这年，北冥雪习俗，造访天第一寺。

幽静的禅院，仅有悠远的钟声响起，这里是栾最为清净之地，前方的寺庙承载着无数的愿力。

北冥雪不信佛，可她依然来到了这里，不过是在他人面前走个过场。不过若世间真有神佛，那么她踏这里时，便将这佛门圣地污染得彻彻底底了。

因而她并未真正踏佛堂，只是远远地，随意找了个地方，望着那些信徒。不过现在看来，倒是误了佛门。

脚步声越发清晰，北冥雪看向来人。来人一袭袈裟，面容清雅无双，眉间一朱砂却显得格外艳丽。

远净大师，为上任住持收养。自幼拜佛门，潜心佛法，佛缘厚，至今大师之名早已远播，未尝没有达官贵族前来拜访，却都被婉拒。

但在京城贵女间，他那张不若凡尘的脸，才使他闻名。几家行事大胆的女都曾为此而来，可惜，错付一片真心。

“施主心中无佛，又为何前来？”

宛如潭一般地声音，稳稳而来。

“大师既知小女心中无佛，又为何前来？”北冥雪慵懒地反问，轻佻地望向他。

来人默。

“施主与我佛有缘。”

云湛看向面前的女，红尘绕，却难以侵扰她半分，艳丽无双，却又不似凡尘。

北冥雪被他的说法逗乐了，不在意地说：

“佛渡不了我。”

她走云湛，纤纤玉指挑起他的。

“施主请自重。”

“大师想以度我吗？”

北冥雪欺而上，她上如雪莲一般地清香纠缠上云湛上的檀香。

云湛神上有几分茫然与不解，北冥雪一举一动皆是，却也的确带着超然的意味，与他的佛有几分相似。

“你想在我这里找你的吗？”北冥雪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未等他反应，便带着他踏了小屋里。

檀木的香气扑鼻，清简的陈设无愧佛门。

云湛顺着北冥雪的动作坐在了木床上。他是不解的，却又无法像拒绝他人一样，拒绝北冥雪。

北冥雪缓慢地剥他的袈裟，一层又一层，那里白皙瘦的躯也逐渐。

云湛不像北冥环那般有力，而是有几分瘦弱，犹若那青莲一般，洁脆弱，惹人怜。

而这样的人，格外乖顺地任由北冥雪动作。

终于，他整个人一丝不挂地被北冥雪抱在怀中。柔的手从他的大抚上他的颈，带起一路战栗。

他的睛依然澄澈而平静，犹如在佛堂前念经一般，而非是在床笫间。

北冥雪的神里也没有带上念，她只是欣赏着前的景，用手丈量着手的躯。

“替我除衣。”

北冥雪这样要求着。

云湛犹豫了片刻，就着这样的姿势，一一褪去北冥雪上的衣。

两赤的酮叠在一起。

北冥雪着云湛的腰间，让他逐渐放松来。

然后让他躺在自己的脯上。

她的另一只手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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