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程林辉着两只黑圈起床，昨天晚上他支着耳朵听到半夜，只听到了一些模糊的说话声，总算是没有很奇怪的声音传来，两人应该就是单纯的睡在一起，没别的事。他了自己房门，见隔屋里还没动静，就决定去买早餐。

“我小的时候啊，在姥姥家住的最多，我姥姥有三个孙，不对，是四个，还有一个小洋鬼，我好多年没见他，差把他给忘了。”

“维是我小舅的儿，今年也该有十七八岁了吧，我上初中那会，小舅就带他回来过那么一次，当时他才五六岁，这一晃都十几年了。那次我小舅妈也来了，不过小舅妈和维都不会说中文，姥姥家也没人会说英文，如果小舅不在，我们就和哑一样，相互比划。”想起那时一家人指手画脚的有趣形，陈安修也忍不住想笑。

“我可以帮你。”已经练习过一次，章时年觉得自己技术还行。

小家伙絮絮叨叨地讲了很久，听起来他有个普通却很温馨的家。真正觉到他在自己边沉沉睡去才真正安心来，今天真被他不不顾地冲过来挡那一吓了一。

“怎么，睡不着？要不要来聊聊？”两人没带换洗衣，也无意穿医院的病号服，就和衣躺在了床上。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一大早过来了？”陈安修一抬看到他们，很自然带一些亲近的笑容。

“那你小舅现在哪里？”

说话的这位应该就是小家伙的初恋，那个叫梅的姑娘了，章时年回，不动声地看她一，怪不得小家伙念念不忘呢，这个梅应该就是属于上学时候，男生都喜的那类型，相清丽，材偏瘦，看着很大方沉稳。直发，驼

“聊什么？”陈安修问，或者这是转移注意力的好方法。

示意自己还打着绷带的右胳膊。

黑暗中，章时年好像想了一，很快说，“就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这应该是最安全的话题，小家伙今晚的心神明显有不稳。

“听起来过得很不错。”

“他啊，还在国，他不常回来，有时候一年一次，有时候两年一次的，不得准的，不过他都有寄很多钱给姥姥用，人家都说，我得最像小舅，可惜我脑没他那么聪明，他是我们这里很早的一批大学生，不过在北京念完大学后，义无反顾的投向了帝国主义的怀抱。听姥姥说，他现在国的大学里教书。”

“应该还行吧，我妈妈比他大六岁，是他唯一的，我姥姥说小舅从小就是我妈妈背大的，我妈妈背个小背篓把小舅放在里面，我妈妈小时候很疼他，有一好吃的都留给小舅的，小舅对我妈也好的，每年也都有寄钱和东西给我家。前些年，小舅还想把晴晴接去国上大学呢，不过晴晴有自己的主意也没去，晴晴是我妹妹，她是我家最会读书的小孩了，当年考的大学就很好，现在北京读研究生呢。”

陈安修伤的是右胳膊，章时年贴地选择睡在他的左边。

陈安修摇摇，“还是算了，刚上的药，一天不洗也没事，现在天还冷，应该不会发霉的。”

章时年的上有很淡的冷香，靠地很近了才能闻得到，陈安修猜可能是某香，他不确定，但有像山间的树叶的味，比那更厚重一些。

“那就上床睡吧，我帮你把外脱了。”章时年的动作很轻缓，一都没碰到伤。

“你姥姥家还有国际友人啊？”章时年轻笑了一声，小洋鬼都说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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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笑，这是怎么的？要不是蒋轩打电话给我，我还不知你竟然住院了。”

蒋轩和林梅是跟着来换药的护士一起来的，当时章时年正背对着门给陈安修解衬衣扣，昨夜里睡觉不老实，真的碰到了伤，现在需要重新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