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便是成吧。

有了心，他就能成，成了，这人界再无人能欺负他，而修真界再没人关得住他。

想清这些，容昀清看向荣德，这些日容昀清再未碰过门事务，本就萧瑟的极乐门在他的理更是江河日，若非他的这位师弟，这极乐门就是毁在他的手上。

容昀清缓缓站起来：“师弟，这些年辛苦你了。”

荣德苦笑着摇：“师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寂封印完全破碎了，这会儿被修真界探查到他的所在，打算在他堕前……现发了剿令召集各门各派前去。”

容昀清，“我知了，”他自然知的，若非当年他一时仁慈，若非他鬼迷心窍救柳幺儿，若非他上柳幺儿去刺激寂……心不会这么快降世，“这是我造的孽。”

荣德哀叹一声：“师兄……”

容昀清拿掌门信，垂着睛匾不神：“若是我了什么事，极乐门就全依仗你了。”

他拍拍袖，转背对言又止的荣德迈开步：“走吧。”

极西之地，举目只有红和沉的黑，容昀清带领极乐门到时，寂已经被众门派围住，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极乐门掌门来了！”他前方的修士们为极乐门让一条来，离得近了他才看见被寂护在结界中的柳幺儿。柳幺儿低着，看不清神，容昀清的心狠狠的了一，

容昀清遥遥看着柳幺儿的影，寂似有所，神悲怆：“师尊，你也是来杀我的吗？”那一魂两魄还未完全合，在他心里，容昀清还是他的老师，也是救了他的命的恩人，即便师尊偷了他心的人，但他的和这些年所受到的教诲，都无法将他所敬的师尊放在自己的对立面上。

容昀清未曾说话，依旧只看向柳幺儿，寂苦笑：“是我对不住幺儿，是我将他给您，”他咬牙切齿，周浮腾起黑的雾，将他逐渐包裹住，“但他既然选择了我，我就定不会再放手了，师尊！”

周围有人慌张起来：“你们还在等什么！他要堕了！快动手！”

容昀清早在一片慌之中什么也看不清了，他里只有被一团雾包裹住的柳幺儿，他半垂着，手一伸佩剑便飞到他手中，灰的剑光冲向寂的腔，却避开了寂的心脏，寂立时懂了，他声音苦涩：“师尊，原来你想替代我，”他扭曲了脸笑着，“可你背弃师门，谋害徒弟，即便你得了这颗心，也不得善终！”

那剑光又急又利，寂来不及应对，一颗心脏便被容昀清完完整整剜了来。

寂像是受不到疼痛似的，仍在一字一句说着：“师尊，众生千难，唯你困于求不得苦，永不解脱。”

一片混中，有人看见了被剖来的心，便摧毁，只是剑光还未到，便已人落地，周围修士登时厉声呵斥：“容昀清！你是想什么！”

察觉到的人便低吼：“他也了！”

容昀清挥去寂的灵魂，将他送无尽的渊中，剑势一转，剑尖便对准了周围一圈修士，有人对着他喊：“你是要极乐门，乃至整个修真界的罪人吗？！”

容昀清冷着声音：“便是罪人又如何，这心，你们谁也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