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动动他那金贵的手指，见虞城不动，语气有急了。

虞城凑过去他的手指，看他得胜一般的偷笑，一把住他的手腕，凑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

姜姜微微张开嘴，顺从地接纳虞城的。虞城在他嘴里尝到了刚刚吃过的果余留的甜味。

“连牙齿都是甜的，姜姜是糖的吗？”

姜姜：“是哦。”

“难怪有蛀牙。”虞城用鼻尖蹭蹭他的鼻，“会不会传染给我？”

“不会，”姜姜摇摇，“姜姜已经大了，大就不会蛀牙。”

“笨，我问的是我不是你。”虞城好笑地说，反应过来，“我知了，你才不我，是不是？”

姜姜选择一咬在虞城嘴上。

两人一上一地叠在床上，缠，吻得难分难舍。

姜姜完好的那只手落在虞城后脑勺上，抚着虞城后颈之上铲青了的发茬。他那双形状姣的睛惬意地眯起来，喜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

那怕朝夕相，这么近的距离也是不常有的。

“别这么看着我。”虞城说，又去吻姜姜鼻翼右侧的一颗褐小痣，挡住他的睛。姜姜的睫扑簌了两，乖顺地垂去。

虞城搂着他在床上了半圈，姜姜绵绵地伏在他上小声息。

“这不疼了？”虞城问。

姜姜摇摇，抓住虞城的手自己的裙里。虞城摸到他淋淋的大，那是从他里淌来的，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虞城的手背被他牵引着，鲁地蹭过温的丘。姜姜从咙里发一声压抑的喟叹，两条大夹虞城的手磨蹭着，用男人的手自渎。

但仅仅是毫无章法的，止不住渴。姜姜用脑门抵着虞城的，汗的额发被蹭了，贴在额上，他求助一般地叫着对虞城的昵称：“呜呜呜……鱼鱼……”

虽然姜姜心智不全，但早已成熟，会欣赏慕恋之人，也会有生理需求。

他的取向很明确，只对男人兴趣，看画册的时候，总是略过女的雕塑，而在健刚的男雕塑上久久停留。虞城发现他好像还有生崇拜，他的画室里收着很多幅主题全是房的画——那当然全来源于生育他的人，姜岫。还会带着疑惑又神往的目光，看男雕塑的，用手指描摹形状。

他没有世俗意义上的羞耻和自尊，这些事，总是大大方方的，好像小孩看到糖果，画家看到景。

平时洗澡的时候，洗着洗着发起，磨泡地央求虞城帮帮他。姜姜的房门和浴室都是没有反锁的，以防他现什么意外，但浴室是弹簧门设计，推开不易，关上则缓慢，相对比较安全。以往这事，他们总是在沐浴后的浴室里。

但今天，姜先生和姜岫都去了，这两个人同门，不到夜绝不会回来。

虞城今年二十六岁，也过女朋友，但普通女孩和姜姜这级别的人相比，实在太不够看了。

如果说姜岫是容貌秾艳，气冲天，但穿上西装梳起额发，还是能看的骨骼廓，是个男人。而么姜姜男也女也的一张脸，非男非女的，比他的母亲姜岫合得更恰到好，少年的和少女般的脸，又是这样一个乖顺柔的格，使人一面对他心生怜，一面想把他蹂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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