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冷战，那么不会善解人意的林白，郑烨早已经厌倦了吧…

郑烨，早已经不他了…

零五呆滞的关了电脑，桌面背景消失之前，他似乎是想亲吻画面中郑烨的嘴，却犹豫了片刻，只贴在一片漆黑的屏幕上。

莫名笑了笑，零五屈膝跪，很标准的爬卫生间…不一会儿，淋漓的声传来…

在畜所的那天，他曾以为，郑烨同意带他回来，对他是有些旧的。现在想来，未必没有怨恨和快意吧。

那个背叛了自己的，从来得意的林白，此后只能趴在他脚，像只狗一样摇尾乞怜。

这样的心思，就算是正直如郑烨，也不能避免吧…

冷满肚，零五把埋双臂里，冷汗不久就了一。

他是可以解释清楚的，就算是郑烨不信，他至少无愧自己的心。

…就像从前那样。

可是，之后呢…

万一郑烨信了，怎么办？

郑烨已有了新的，想要相伴一生的人。郑烨对他早已暗淡。郑烨本想送他国。郑烨跟他再没有一瓜葛。

两不相欠。

那个时候，他零五又有什么理由，赖在郑烨边不走？

他不想这样。

他想待在郑烨边，哪怕是自报复或发这样郁的因由，哪怕所有人都唾弃羞辱他这个“背叛者”，哪怕从此再没有资格从隶的形态变成正常人。

一遍遍排的，直到完全净。

零五爬去，钻角落里的铁笼中，蜷缩，习惯的等待。

清白对于他已经是太奢侈的事。

这罪…他认了…

住狗笼的一周后，零五终于得了允许，被从房间里放了来。

他这时已经完全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或许曾经的林白会不甘不平，可受过非人对待的零五却明白，一张幽怨的脸，那除了给主人添堵外，并不会有任何好。

更何况，什么是隶？

隶就是，主人想看他笑的时候，就算有五六十个男人等着他伺候，他也得笑着被死。

零五知自己该怎么。

他带着项圈，四肢着地跪趴在门，用嘴为郑烨换上拖鞋。

旁边，凌容接过郑烨的风衣，柔声问男人是否疲惫。解渴的清茶早已备好，茶都是郑烨从来吃的味。

凌容这样温的男人总能将人照顾的很好。

一对人神温柔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偶尔轻声细语的谈。

零五趴在郑烨脚边，将人的脚趾在中温、舐。

郑烨从来有寒的病。

所以双脚常常冰凉，他本想让郑烨的脚踩在他小腹上。可没有命令无论是躺着还是坐都并不恭敬。

索他的早已经被用过，这个时候，也算不上浪费。

零五低着专注的，于是也就没有看到郑烨偶尔投向他的复杂目光。

可凌容注意到了。

用一个脸颊上的亲吻唤回心不在焉的人，凌容玩笑似的问，“怎么一副不满足的样，烨…你想要林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