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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亦不甘示弱，冷笑着反击，挥拳砸在曲默颌上：“老怕你不成？我说你曲家就是狗看人低！你，你爹曲政，还有你们家那帮老，没一个好东西！”

顷刻间，两人便厮打成一团，扑着倒在地上，翻了桌、碎了瓷，乃是是拳拳到的打法，毫无技巧可言，纯粹只为愤。

邱绪这会儿已然破罐破摔，任他俩去了。

两人从卧房打到外间，曲默前一刻还一副劳苦困顿的模样，这会儿倒也不知哪来的这些力气，和唐文扭打到最后，竟仍是他更胜一筹。

曲默发带被拽开了，此际披散发，嘴角带血，又着半张面，乍一看，活像个索命的夜叉。他一手将唐文摁在地上，一手掐着唐文的颈，着气：“歉！”

唐文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嘴角被打得裂开，脸上因着没有曲默的银面，被曲默狠砸了两拳便得老。他朝曲默脸上吐了带血的唾沫，冷笑：“什么歉……我说错了么？！”

曲默声喝：“我叫你给我父亲歉！”说着拳又要砸去。

然而曲献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被怀玉扶着了卧房，低声止住了曲默：“住手！”

曲默送了手，又是惊又是喜：“，你醒了？”

曲献瞥了两人一，似是不愿再多看，只：“要打便去！在这儿徒扰他人清净。”

曲默和唐文都不说话了。

邱绪这会儿倒是有力见，将他俩都揪了去。

然而三人才走到荷香别苑门，便瞧见曲江带了一众着官纱之人，正朝蘅芜斋去，此际见了曲默三人便纷纷停了步，朝他三人走来。

曲默早知这些人所为何事，便朝邱绪：“你带他先走吧，父亲不在，我得去应付一。”

邱绪：“为首那人我认识的，是京兆尹……唐文你先走吧，我得留来跟三儿一块……”

见那帮人越走越近，曲默耐全无，他抬手抹了抹嘴边的血迹，说：“你还不明白么？这事冲我与曲家来的，跟你没关系。你爹不过一个整日炼丹的老侯爷，还不值得别人心积虑害他。邹岳为了抓我才连你一块告了而已，我劝你还是赶跑了的好。”

这话倒是坐实唐文那句控告——曲家都是狗看人低。

像是有意苦中作乐，邱绪笑：“就你这激将法还妄想能激到我呢？你爹厉害那是他的，你现在不还跟我在一个泥坑里扑腾着么？退一万步，指不定二十年后你还不如我爹如今这地步呢。”

京兆尹后跟着八个带刀的京卫，先一步将曲默与邱绪二人围住了，曲默给曲江使了个，后者会意之后，便朝唐文：“唐公，真是对不住，您看咱这府里正忙着呢，要不您改日再来客？”

唐文知晓他在这儿也是无用，不想添亦不想惹祸上，于是便轻颔首，跟着曲江走了。

京兆尹走到两人面前，拿缉捕文书念了一遍，而后问：“如若没有疑虑，那边在这签字画押，请二位跟本官走一趟吧。”

邱绪笑了一声：“徒有这缉捕文书可不能服众吧？我听闻邹公死于三日前的夜里，可那日是怡昌公主及笄宴，宴中众人皆见我与曲默二人烂醉如泥，如何还能夜行凶，将邹公杀死于车舆之中呢？莫不是趁着丞相大人不在，你这狗官便趁机带兵府拿人？”

京兆尹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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