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就说。”

“说了便不了？”被褥面传来曲鉴卿闷闷的声音。

曲默俯吻了一曲鉴卿的尾椎骨，轻声：“说了我会心疼多些……”

甬又又，两手指去已经很是吃力了，借着蜡油又勉去了第三手指。

曲默自己也胀得发疼，他拓张时一遍遍吻着曲鉴卿的后颈与脊背，带着朝圣般的虔诚。

“行了……来罢……”

“嗯”曲默应了句，“怪我，我应该买油膏回来的……”

曲鉴卿翻过来，曲默便抓过他的脚踝抬了架在手上，除了亵，将早已涨得发紫的缓缓推了去。

然而曲默那件又实在有些大，只是前端便已经颇为吃力。

曲鉴卿吃痛，却仍咬着，眉锁得的，一丝都不肯漏来。

甬涩而致，曲默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仍是耐着，一寸一寸地将楔了去，而后低住曲鉴卿的，学着先前曲鉴卿吻他的样，尖撬开牙关，掠取着中津，像是曲鉴卿未能声的都如数借着这个吻了来。

也缓缓动着，渐渐渗的了甬，缓解了两人的疼痛，变得愈发容易。

曲默不满足于这样缓慢的送，他将曲鉴卿的另一条也架了起来，拽过枕垫在曲鉴卿腰，两只手扣住曲鉴卿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送起来。

青年的攻势迅捷猛烈，曲鉴卿被得在榻上前后地晃，床也吱嘎作响，他神涣散，醉醺醺的脑再也思考不了别的，只能受后里那跟杵是怎样的，他抓住青年的腕，哑声叫：“慢…慢些……默儿……”

闻言，曲默顿了顿，握住曲鉴卿腰肢的双手用力，将曲鉴卿从床上捞了起来，然而间还连着，换成了坐姿，那硕大的杵便楔得更了。

曲鉴卿只觉得人都要被这刃被劈开了，被得曲鉴卿浑一颤，闷哼声。

曲默了曲鉴卿的后颈，在上留一印，“父亲……揽着我……”

曲鉴卿无着力，便伸手揽住曲默的颈，颌叠在曲默肩上息，断断续续：“慢些……”

然而曲默髓知味，正得了其中趣味，怎肯如曲鉴卿的意，他膝盖在榻上一撑，跪了起来，间时，双手兜住曲鉴卿的迎合着他的。

这个姿势曲鉴卿像是整个人都挂在了曲默上，他两蜷曲着，夹着曲默劲瘦的腰，又又快的，着还是之地的，渐渐的，快盖过了疼痛，也越来越难忍耐，曲鉴卿便张嘴咬在了曲默肩上。

到一时，曲鉴卿后猛地一，夹得曲默小腹一，几乎要了来，而后他像是寻得了其中要领，便回回都朝那撞去，又重又快，撞曲鉴卿数中几声隐忍而破碎的息。

“还疼么？”曲默明知故问。

不得回应，曲默便低，将曲鉴卿前两茱萸在嘴中，前齿重重啮咬着，松后首又红又，尖却依旧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