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梦里，罗尔斯就算打他他也不至于医院，最多去营养舱里躺个一天，于是他直接把心里所想的问了来。

廖沉等了一会，还是觉得这个问题太直接了。他脆低盯着罗尔斯的/，毕竟那里除了/粘也没什么变化。过了一小会，罗尔斯的声音才从他上方传来。

“在你尝试自/的时候。”

这个答案因为回答者太过平静，反而让他一错愕而放开了手。

“我……我知了……”他镇定了一会才重新握住。

虽然知罗尔斯在门外，自己也说过“如果把你叫来就好了”，但和本人确实谈起这个话题，还是有奇异的羞耻——尤其是知对方/起也是因为自己的时候——他转了转自己的手腕，觉今晚一切都糟糕透了。

“你也……？”

罗尔斯低声提醒，撩起他衣服的摆时，他才察觉自己的/也胀得发痛。

“还需要我帮忙吗？”

“……”廖沉第一反应是去拽他的手，但手抬到一半又收了回来，“……随你。”

/的快他是一也没记住，反而醒来时梦遗肚被重击的痛他印象更加刻。

只是罗尔斯几乎不给他什么时候/的预兆，他有些慌张，还是让对方随心所一比较好。

梦中时间并不逝，他也没法据闹钟的滴答声来判断已经过去了几分钟。5分钟还是10分钟，还是更一的波莱罗？因为没有对照，也许过了一整场安魂曲的时间也说不定，但那样的话，罗尔斯也太持久了一些。胡思想仿佛没有尽，他又被罗尔斯冰凉的手指碰到时才注意到手上的动作停了来。

“好冷……”廖沉抱怨，也不知现实里温控到底有没有坏掉。一校现在着大雪，虽然在室不至于被低温冻死，但整个人都不太好受。

“那要些别的吗？”罗尔斯继续问，不知什么时候，红线在他手中勾勒了容。面对着这瓶剂，廖沉张地咽了咽。

他在思考罗尔斯现在是什么表，悄悄抬瞥了一，看到对方只是抿着不说话——还在生气？廖沉也不明白原因。这会罗尔斯的手也摸到了他/起的/，上动了会后开问：“你/的时候是什么觉？”

这会他表看起来很认真，廖沉也只好提起神回答。

“/……”他念着这个词琢磨了一，“像握住斧，要砍去那个瞬间……什么都不思考的一片空白……但是，好像有什么声音在阻止我，不要这么去。”

“……我明白那受。”罗尔斯说。

听到罗尔斯波澜不惊的声音，廖沉也小声问：“那你呢？”

“……嗯。”

“嗯是什么回答啊。”廖沉哭笑不得，可是他也实在想不到词去形容。

“很舒服……大概。”罗尔斯侧开了视线，“一很新鲜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