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表达的机会，“因为好像太温柔了，好像放松，走神也没关系……”

“……”罗尔斯只是直直看着他，过了会说，“今天还是先别了。”

“嗯……？”耳边蜂鸣嗡嗡作响，他一没听清罗尔斯在说什么。

“我想知的是你的受……”罗尔斯叹气，了一把他的脸，“亲吻时的受，自/时的受，/的受。”

“，/……”廖沉听到这个词觉脑里好像一弦断掉，“好奇怪……也许是，也许是况每次要脱离我的掌控时，我就想让自己更冷静一……/……”

他咬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觉发音都变得奇怪起来：“总觉得……觉是更舒服的事才对……”

他理不清自己的，也分不对方的求。即使想放手任由对方索取，也会因为温柔无疾而终。

奇妙的刺激，好像剖开了他的大脑，直接对上了电极。玫瑰的空间摇晃，这会他确实受到了来自/的刺激，一空虚，无力，但又实实在在填满了他的大脑的尖锐蜂鸣。

“如果……”他咬着牙，一字一句说，“你想来，那就直接好了。”

他合上睛，提了一腰，自己的最大让步，把手中罗尔斯的/往带了一。在几乎使人发狂的黑暗中，对方最初没有任何动作，他连呼都听不见，就像握着死者的/一样。

啊，那的确没错。对方复生，再诞，用这他不熟悉的壮/回到人间。也许是过了十秒，也许是一分钟，/近了他的/，然后一寸寸压着来。

痛吗。他在黑暗中思考了一小会，不，/并不痛——真正难过的是肋骨那颗动的心脏，与汐一起前后退的压抑绪，悲伤，不解，那余的小小宇宙。

为什么，他本应为对方的回归而开心喜悦，此刻他却只能咬啜泣。他不想再去控制泪，就这么放声哭了起来。他的确不熟悉这一切了，好像连往日岁月也烟消云散，只留在这里缠的活着的/。

不，活着——他亦或对方，都不能再称之为活着了。扼杀生命，扼杀思想，最终连自己的面貌也一共杀死，残留着的不过是涂上鲜艳颜的外壳。

错过了太多东西，丢失了太多记忆。他要怎么来分辨这个人的存在呢？他受到里另一个人的脉搏动，大脑里的蜂鸣也未曾停。他渴望更靠近，更靠近对方一——直到一切沉中。

窒息。

蹿鼻腔和思考中，呛得他迫切想呼。

他到对方用双手在这粘稠的中掐住他的咙，

他想更理解，更理解一些对方。可该怎么才好，剖开心脏，还是大脑，回归母，从胚胎期开始，用仪将彼此的脑电波相连，好像除此之外别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