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记不住的话，我不介意通过别的方式让你记住。”

林安怀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狠，让顾明衔的脸又苍白了些。

“我，我记住了。”顾明衔颤抖着声音重复，“是，……用来给男人的……”

“好，那我们继续来回忆一，顾总的是怎么受伤的？”

“我，我的……我的……”顾明衔忍不住掉泪，从未接过这样秽词语的他，在把这个词说的瞬间，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不堪浪。

“你的怎么了？”林安怀看着绪越来越崩溃的顾明衔，整个人的血都在沸腾，“告诉我，你的怎么了，为什么会血？”

“我的被，被去了假，所以……”顾明衔觉得自己的仿佛在燃烧一般，浑得难受，意识也被烧的迷迷糊糊的，“所以受伤了，血了……”

“对，没错……”林安怀贴着他的耳朵，带着一丝诱惑的声音缓缓响起，“还记得它是怎么去的吗？”

“我，我不记得……”顾明衔摇，脑海中却浮现自己趴在桌上，被……

“嗯啊……”突然被攥了一，剧烈的疼痛袭来，让他忍不住发一声。

“不记得了？那不如我来帮你好好回忆一？”林安怀冷声笑着，“你趴在桌上，翘着，被我用手指戳那张饥渴的里，你的像是没吃过好吃东西的小嘴，死死咬着我的手指怕我去。你哭着让我帮你把那假你的，这些都忘了吗？”

“我没有……我没有……”

顾明衔绝望地摇着，泪不受控制地往掉，“我没有……”

“没有？”林安怀见他哭得仿佛要岔气一般，脸上的笑容又厚了许多，“难你都忘了吗？你这幅简直浪得不行，明明是第一次被去那么大的假，却被玩得有了快。这些难都是骗人的吗？”

顾明衔摇着，半个字也说不来，却被林安怀抓住了发，猛地被迫抬起。

“好好看看电视上你的浪模样，怎么，还不肯承认吗？”林安怀看着电视上正在摇着，泪与混在一起往的某个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看看你，被自己玩得多开心呀？你的在空中晃着，被甩来甩去，要不是有环，早就起了吧？”

“还有你那一张，你自己看看，那张里来的除了血，还有呢。”

“不要说了……求你……”

顾明衔脸越来越苍白，他求饶一般看着林安怀，“求你不要再说了，放过我吧……”

“放过你？凭什么呢？”

林安怀把他放到面前的茶几上，“跪。”

顾明衔咬着，跪在了茶几上，在林安怀面前晃着，脑袋却面对着电视的屏幕。

“你看看你的，晃得怎么这么厉害？”林安怀狠狠拍了一掌，“怎么，是不是想吃男人的了？”

“没有……”

顾明衔摇着否认，却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声。

他抬起，看着电视上的自己在跑步机上迈着步，不断往前走着，混着血迹往着，两在空中晃着，仰着叫得浪……

“你看看你，怎么成这个样？”林安怀着他的，手指慢慢戳顾明衔的，缓慢地着。

“不，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