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地想要杀死这个给予他永远难以磨灭的侮辱和痛苦的家伙，然而在最后这一刻，他发现手指竟然扣不动扳机。

他并不是第一次杀Marmor。相反，他杀过的Marmor生自己都数不清了，之前将军制服上的赫赫勋章就是证明。然而像是凯因这样贵大、有着特殊能力的Marmor生他从未杀死过。如果扣扳机的话，这就是他杀的第一只特殊等生了。

“怎么了，西泽尔？”凯因笑了起来，脸颊微微侧过：“扣这个扳机，你就自由了哦。”

西泽尔通红的眶带着恨意的杀气，由于呼的脯在不断起伏，他想要行抑制住自己狂的心脏都不到。许久，他另一只手也握住枪，像是要把面前的目标打穿那样，一发接着一发地扣了扳机。

“嘭——嘭——嘭——”

最后，直到枪里的弹被打空，扳机扣动发了清脆的“咔哒”声，预示着这把枪已经毫无用。

八发弹，全打在了凯因上方的泥土里。

“真是……完全搞不懂你。”

西泽尔将手枪移开了对方的眉心，地低去，雨不断地从他的脸颊上淌来，滴在躺着的凯因上。

“凯因，你真是个不可理喻的疯……”

“为什么你这样的……如果想死的话，自己去死就好了啊……”

“别……擅自……命令我啊……”

西泽尔的脸庞不断地泪和雨的混合，濡的金发遮挡住他湛蓝的睛，然而却能看到他中闪烁的泪光：

“擅自把我带过来，毫无人的实验；擅自侮辱我的尊严，让我一次次陷崩溃；擅自残忍地撕咬我，将我的撕成碎片……”

“擅自说任的话、擅自抱着我悬崖、擅自引导着我杀死你……”

“擅自说我的是违反规则的存在……刚刚又……擅自说什么、喜我……”

“为什么我非要遭受到这样的事不可？为什么不在战败的那个时候就杀死我？为什么要一直羞辱我低微不堪的自尊？就因为我……拥有这样的吗？”

湛蓝的瞳孔不住地颤抖，西泽尔睁着红红的睛，悲哀地笑着，嗓里带着哭腔质问到：“你以为这样死去，我就会原谅你吗？！”

“那西泽尔想怎样呢？”凯因看着面前的人，异的双瞳中平静地仿佛一汪潭。

“我……要你把这一切，全都还给我。”西泽尔丢掉了手中的枪，双手抓住凯因前的衣领，透的衬衫被攥一条条褶皱：

“我的伤痕，我的尊严，我的痛苦，我的意识……全还给我。”

“在我把全从你上讨回来之前，我不准你死。”

西泽尔咬住，神中带着烈的恨意和不甘，他忍住心中莫名的阵痛，红着双看向凯因。

“我要支你，凯因，我要你付比我惨痛无数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