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清楚一好了，”凯因暗了瞳，“我想知，你是怎么利用我的，都利用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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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西泽尔觉到自己的分正在被对方手指玩，然而由于药的缘故这不轻不重的亵玩却让他更加难受，“你能……想起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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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记忆十分模糊，经过一些提醒，我对自己过的事有些许的印象，包括迫你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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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记得，你告诉过我如何杀死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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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凯因盯着面前的人：“我只记得自己似乎很喜你，所以有这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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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理解，那时你为什么会告诉我。”西泽尔半垂着睛，了凄凉的笑容，“但之后你遭受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那对于你来说太过残忍，失忆倒是一件更轻松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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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西泽尔。”凯因放开了手指，绕到了对方的后，将轻轻抵住西泽尔的，引得他一阵惊颤，“我只记得你对我说过恨我，虽然当时很多人类在场，但我想以我的能力也不至于会受伤。那个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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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那件事啊……”西泽尔闭上了丽的双眸，尽量让自己里的泪不落来：“是我为了报复你，才这样的。我用了手段逃回了地球，把杀死你的方法透给了军队，又利用你对我的，让你落他们针对你布置的陷阱。你被抓住后，就遭受到了残忍的待，所以重伤并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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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因沉默了一，继续问：“所以，我一直觉到我对人类和你、还有你腹中的孩有一难以忍受的厌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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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我利用了你的和这个孩，目的就是为了让你落陷阱。所以你完完全全是被我骗了，产生厌恶也是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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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的瞳逐渐危险地眯起，“你没有说实话，西泽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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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都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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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军事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一开始就这打算，就不会受到人类的裁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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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泽尔惊愕的愣在了哪里，他意识地开：“为什么你会知这事？明明那时你并不在场，不可能知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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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错。”凯因笑了笑：“我总不能一直等着你说，所以我去问了其他的人类。可在他的描述里，你甚至宁愿自毁生路也不愿低，这倒是更符合我对你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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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的人类是卢卡斯？你抓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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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泽尔不可置信地抬起看着他。卢卡斯是他之前的队里很仰慕他的，是即使知了他的畸形构造也并未用异样的光看待他的唯一一个人，他十分信任他，但他也知，卢卡斯对他有着超越上司与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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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泽尔逃来的时候，不得已将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解决了，所以凯因此时抓住的幸存人类，很可能就是卢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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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