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过程像是从冷冻室里爬来，受自己一解冻，肌从僵变得柔，大脑空茫发散变得重新聚成一团。

还有渴。

真的太渴了，像是几天几夜没喝一样。

我清楚地知这是梦。我在一座没人的城市里奔跑，想随便从哪儿找到儿喝，一就好。四周都是钢泥铸成的楼大厦。我跑到一栋楼里找到洗手间，打开龙却一滴也没来。

我继续找，一栋楼一栋楼地跑，不抱希望地找，却一滴都没找到。

学校的贩卖机里产品全售空，自助咖啡机里键簇簇来的都是咖啡渣。我用蛮力砸开了，里面零零星星来些垢，但是没有。

我继续往前走，咙里渴得像要烧起来了，可是我找不到，这个恶意的梦境没有给我留一滴。

直到视线里不远的地方突然现了一栋小楼。那其实不能说是小楼，看起来有十几层的样，只是在四周的楼大厦里显得不太起。但是这是我熟悉的地方，往上走，走到层，就是我和尼古拉斯的住。

我回到家里。

这个梦里除了我之外没有活人，尼古拉斯也不在。

我去厨房，把龙开到最大。一开始没，但是我好像听见了里咕哝的声音，有诡异，像个什么东西吞咽的声音。我又等了一会儿，一红的了来，太大还有两滴溅在我上和嘴旁。

有腥。

我意识地用把这滴嘴里，有甜。等觉到这甜味，我才意识到不对，赶忙把龙关掉了，看着红的，还有一些淡红的粘在金属池上，像鱼鳞上的反光。

我有些无措地愣了一会儿，还是很渴，跑去厕所，打开洗手池上的龙，这次来的还是红的，明度很的红在纯白的池上很刺。我又关上了龙。

我刚想试一洒，转看见尼古拉斯躺在浴缸里，整个人泡在一池血红中，浴池旁的龙开着，还不断往池中注。

尼古拉斯苍白的躯浸在一池血红里，他一手搭在浴缸边，四肢舒展，十分享受的样。淡金的发梢还在往滴，红的。他看着我，像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的神。

“...我也是一样的”，我听见尼古拉斯这样说。但是尼古拉斯本没张嘴，这声音像是浴室本发的，声音从四周墙里或里钻来，钻到我耳朵里。

“...你也是一样的...”

尼古拉斯鞠了一捧红的，神骨地盯着我，像是在诱惑一个猎。然后他把手中的喝了去。我看见他结上动，尖伸来一儿把嘴角的净。

我觉更渴了，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我想让他抱我。

尼古拉斯向我伸手，掌心向上，苍白的指节和腕看不见一儿青的血。

“...来...”

我走过去，拉住他的手。

梦境戛然而止，我睁开睛，现实扑面而来。

我还是在公寓的床上，好一会儿视线才慢慢清晰起来。房间很暗，几乎没有一儿光，但是我能清晰地看见尼古拉斯坐在床边地椅上休息。他本来是闭着的，我醒来的动静好像惊动了他，他睁开，起走过来。

他的手了我的脸颊，觉不像以往那么冰凉了。我喜他碰我地觉，我把脸贴在他手背上蹭了蹭，尼古拉斯摸了摸我的发，问我觉还好吗。

“我想喝”，我往他那边挤了挤，爬到床边去凑近他，拿手去够他的衣角，攥在手里。

尼古拉斯没我的小动作，也没动，他像是神游一样盯着我看了很久，又好像有担心的样。等到我叫他他才回神，在我额上落一个吻，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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