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知他在说什么，但是也太荒谬了。

尼古拉斯把我拉到床另一边的立镜前，让我看着镜。卧室里一片漆黑，我突然反应过来我从来没在黑暗中看的这么清楚过。镜里，尼古拉斯的瞳孔是红的，我的也是。

，立刻加重了语气。可是我就是不想谈这些，为什么要的这么严肃，我实在不理解。

尼古拉斯很轻易地脱我的睡衣，抻着边缘慢慢褪掉我的，没等我就把手指挤到腔里。他毫不留地在我，我能受到他的指节过，带一片战栗。他用压着我的双，让我无所保留地打开。另一只手在我两只上，时不时还要掐一。

侵略，占有，我要确定我还是他的所有。

镜里的我消瘦苍白，睛异样的红，丑陋的像只鬼……不，我忘了已经是了。但是镜中的尼古拉斯衣着整齐，发梳理地齐整，肤白皙细腻得像是远东的瓷……他还是那个神。

成为血鬼意味着从今往后都没有光，没有正常，没有人类朋友，和外界永远地绝决地切断联系……其实我之前并没有怀念这些，我也应该并不在意这些，可是脑里我不受控制地想的都是光的波光粼粼的河，路边的咖啡馆，市中心广场的石路，便利店的角包，帮过我和母亲的老大叔和老，他们家还养了一只猫，偶尔从街边路过能看到它趴在窗台上晒太……

“你不是人类了，是血鬼，乔伊，从今往后，永远都是。”

从今往后到永远，到消亡，我只有黑暗和尼古拉斯。

我突然开始害怕。我不是人类了，我的血不再新鲜了，也不再温了……尼古拉斯……尼古拉斯……

我从来没那么清楚地看到过他瞳孔的颜，尤其是在黑夜里。像血，像红宝石，像任何红的漂亮的东西，还有像他留在我耳垂上的耳钉。

我不知该如何反应。

“唉……真的是……”尼古拉斯叹了气，用力掐着我的腰，像抱一个没上学小孩一样把我抱起来，扔到床上。我已经把他衬衣的扣解开大半了，手胡的往里伸，抚摸他的膛，解完上衣的扣就继续往，但是我不会解他的腰带，了很久都没开，只好把拉链拉开，把手伸去隔着碰他的。

我终于理解了他说的话。

尼古拉斯的向前倾了一，他手住我的肩，直直看着我地睛，对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转化了你。”

我没想到，所以手摸上去的时候不自主地气。我抬去看尼古拉斯，他的神有可怕，没了刚刚那与他不符的犹豫，是他惯常样。

这应该是我一直想要的，认为尼古拉斯吝啬给予的。人类的生命太过短暂，我想也成为永恒，能一直一直和尼古拉斯在一起。但是等真的变成了”永恒”，在这茫茫永生面前我却犹豫了。

“乔，我很抱歉……”

我转过抱住了他，凑过去亲他，去解他衬衫的扣。“尼古拉斯……我想要”，我察觉到我嗓音里带了儿哭腔。

尼古拉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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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想更多，那是我以前从来没想过的事。

我是血鬼，从今往后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