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退了很久后尼古拉斯才把半的从乔伊里来。

尼古拉斯靠着床烟，乔伊侧躺着，把脸埋在尼古拉斯侧。尼古拉斯右手抚摸着乔伊的脖颈，他咬去的那块肤已经恢复如初了，细腻光得像远东的莹白瓷。

快正午了，往常这个时间乔伊可能睡得正好，早上的时候尼古拉斯折腾得太久太狠，乔伊还懒懒地躺在不愿动弹，他浑都是粘腻腥咸的，是尼古拉斯从他里挖来又涂在他上的。

乔伊很累，但是脑还很清醒。他没有睡意，就睁着看尼古拉斯腰上的一儿肤。两个人距离太近了，乔伊眨时睫蹭到了尼古拉斯，尼古拉斯熄掉手的烟，也躺，一手把乔伊揽怀里。

“不困吗，乔？”

“不太困。”

“睡吧”，尼古拉斯了乔伊柔的短发，“我去之前会喊你的，别担心。”

“不，先生……”，乔伊咬咬嘴，犹豫着要不要说。

尼古拉斯也转过看着他，鼻尖几乎碰上乔伊圆的鼻。他没说话，在等乔伊继续说去。

“我想……”，乔伊刚才试探着说几个音节，仿佛立刻就后悔自己这样鲁莽，停不想继续说去。

“喜什么东西吗？”

“不，不是的先生……我想……”

尼古拉斯轻轻地吻了乔伊的嘴，“没关系，可以说的。”

乔伊从没想过门是一件如此难以启齿的事，毕竟尼古拉斯从未拘束他。乔伊咬着，又放开，再咬去，再放开。他试探着去亲尼古拉斯的嘴，像一只的幼猫一样伸，用尖了，尝够了味才肯放开。乔伊的脸颊又红了，他说，“您可以带我去看看吗，先生。”

尼古拉斯听到这个请求之后先是愣住了，因为他从没有禁止乔伊门，但上他的表就冷了去。尼古拉斯皱着眉问乔伊为什么想要门。乔伊想要门，难他不再满足于或是厌倦自己和自己给他提供的一切了吗，难他想跑到界结外去见亚当或者什么其他人吗。

乔伊完全没理由门不是吗，血鬼重，如果乔伊的和都能在这个房间里得到满足，为什么他会想要门？尼古拉斯无法理解。尼古拉斯这才发现自己对乔伊的独占已经十分不正常了，乔伊是他的伴侣，是他的幼崽，是他的所有。他从来不愿意放任乔伊离开自己的领地，一直以来只是装作大度而已。他说要给乔伊的自由都是虚假的，这他自己从未意识到。

乔伊看到尼古拉斯脸变了，伸手去够尼古拉斯的手臂，有些惊惶。

早先因为亚当的到访失态严重。乔伊什么都没，尼古拉斯一次又一次地暗示自己，他清楚自己不该再发火，所以他假装不在意地问乔伊为什么突然想要门，虽然这假装并没有成功，乔伊明显到了他的不悦。

“我……”，乔伊有些迷茫地收了手指，几秒后发现自己抓着尼古拉斯的小臂，手臂上几指甲留血痕，他慌张地放开，低小声说，“不，不去也没关系，我也不是很想去。”

尼古拉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却仍然因为乔伊不愿的回答恼怒。他第一次如此明晰地认识到，比起从上拥有这个少年，他更想拥有少年的神，神上绝对完整的依恋和顺从。

乔伊心中所想在牵动影响他的绪。

尼古拉斯甚至觉得这是病态的，是不正常的，活了几个世纪的老血鬼从未有过类似的受。理智告诉他这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无论乔伊心里愿意与否，他都不会反抗。在结果既定的前提，纠结，或者暗地猜测乔伊心中所想是毫无用的。

但是尼古拉斯发现自己无法抑制地去想乔伊的不愿意，去夸张他的说辞，去过度解读。

尼古拉斯压抑着不悦，对乔伊说，“过段时间再去好吗，亚当会来，很危险。”

见鬼！他不该提亚当的！

尼古拉斯几乎是刚说就想把话吞回去。

这话听起来个不讲理又嫉妒的疯！

乔伊听见亚当二字，有些张地咬住腔侧。他摸不准尼古拉斯对亚当的态度，尼古拉斯似乎是打算放过亚当了，可是……他的嘴只是稍稍张了张，什么也没说。乔伊双手抱住尼古拉斯的手臂，把脸埋在他侧，回答被闷在他和尼古拉斯和床垫组成的小块空间里，是一个简单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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