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站起来，着卓奕的侧脸就吻上他动的结。卓奕动地回吻皇帝，单手脱衣，另一只手在皇帝膛打转。

“等等。”卓奕突然推开皇帝。他迅速地将全衣服脱叠好，放得远远的以防脏。皇帝抱怨的话还没张，卓奕就了回来，半推半缠地将皇帝推坐在椅上，自己矫健的双跨上去。

龙在暗卫的间，皇帝握着他的腰，抵在戳来戳去，就是不去。卓奕忍不住扭腰摆自己去吞那火的东西，皇帝就是不让他得逞。卓奕被逗得渐渐，他调整坐姿，用小和脚腕勾住皇帝，脚背在皇帝上地挲，双手也不老实，钻皇帝龙袍里，隔着里衣时轻时重地压着。

皇帝哑声骂：“小货，就这么想朕你？”

卓奕以同样低哑的声音说：“想得不得了。”的气息在皇帝耳上飘过，留一团麻的温度。卓奕继续攻：“就是不知陛完上的小货，还能不能地上的那个？”

是个男人就不能忍，皇帝很痛快地上钩了。他草草地用卓奕的摸整，对着那个柔浪的就是一个腰。

“呼——”卓奕息着，颌成一条线，忍着微妙的痛意，到龙越破越，及那些的地方，他得收缩，把皇帝还剩四分之一的龙卡在外边。

皇帝知他来之前没有全的和扩张，也不急着全去。他握住卓奕两实的抓，亲亲他锁骨，不不慢地动起来。卓奕锁骨上有个好看的疤痕，是皇帝第一次幸他时用书房的灯油来的。每当卓奕用面对面的姿势承，皇帝就能看到这疤，而回想起那天他混合着大笑的尖叫。

暗卫到底会因什么事笑。皇帝至今都没搞明白。一个不能生育的双，被家人卖窑，又因骨被窑背后的暗送黑牢养大，本该是死气沉沉的，如皇帝所收藏的每个得心应手的刀剑一样。但暗卫不笑的时候既不沉也不严肃，那冷意像是装相。

卓奕不知皇帝对着锁骨上的疤在想什么，他只知自己不够舒服。不好直说皇帝动作太慢，卓奕主动抱皇帝的肩膀，肩碰着肩，手臂和皇帝后颈相贴，汗珠似乎也汇合在一起，他先以比皇帝稍快的节奏轻轻动了几，发现没有不适，立即卖力地绷起腰背上动起来。卓奕的功夫练得很到家，无论哪功夫。他扭腰幅度很小但撞击在皇帝上的声音很响，还没完全离开皇帝的大就又猛然坐，被飞速狠撞，溅得到都是仿佛失禁。皇帝脆舒舒服服地坐着，观赏卓奕微微隆起的，起伏时肌的搏动。卓奕双目迷离，角绯红，除此之外，他全上只有和被撞击的是红的，其他地方依旧白皙。卓奕低皇帝的耳尖，沉重的息和短促的一声比一声动听。

皇帝用手敲敲卓奕。卓奕明白皇帝想换姿势，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个只在话本里看过的新姿势，兴奋地凑在皇帝耳边说：“陛别动，小货想当一回母狗。”

“你本就是朕的母狗。”皇帝说，但也没制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