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羞辱1

待林询带着秦疏了正厅，里面已经玩的正闹了。

他黑军靴踏上浅灰的地砖时，厅堂所有人都起恭称“冕”，就连此次的主家顾家宗主顾臧和秦家现任宗主秦和都躬行了个半礼。

林家是如今的第一世家，虽说不比当初的秦家只手遮天，但既然坐实了第一世家的位置，旁人就会给林询冕的排面，他们尊重的不是这个人，而是维护各自统治的尊卑制度。

林询刚在主位上落座，便有秦顾两家的旁支及些小门的家主簇拥上来，谄媚好听的话不要钱的往他耳朵里送，不耐的皱了眉，正待喝止，却见众人的目光竟都轻飘飘的往跪在他侧的秦疏上瞟，瞬间会了意，“行了。”

他示意人群安静来，“秦疏，”他难得叫了隶的名字，“这么多故人相见，不去见个礼吗？”

人们的视线都聚焦在这只隶上。

这只隶抬着仰望着自己的主人。

这是自一年前那次公开刑后，这位前冕作为林家的私第一次面。

对于这次聚会的目的，秦疏其实心里早有揣测，或是立威，或是试探，可无论是哪，他越是卑微贱，对他的主人便越是有利。

“是。”秦疏低轻轻亲吻了主人冰凉的军靴。

在众人炙的注视四肢着地的朝着首的世家宗主爬去。

所有人都秉声止息的看着这位前冕、曾经全主星最为尊贵的存在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尽知这位早已不是贤贵的大人了，可曾经秦疏领着上千星舰驱逐外族、统治星际的记忆太过刻，以至直到现在，秦疏如同所有卑贱的隶一般，去亲吻秦氏宗主的脚趾，众人才真切的有了尘埃落定的真实。

秦疏爬到自小疼的亲弟面前，迎着秦和复杂的目光，缓缓的张塌腰，将撅起，半响，才声音清晰洪亮的给旧宗叩，“壶秦疏叩请秦家主安！”

此言一，满座静默了片刻，而后竟哄然大笑。

“壶，哈好一只壶！”一旁顾家顾臧笑得后仰倚后跪侍的怀里，他抬了颌扬声问，“不知这壶是用哪张嘴接的啊？”

这就是有意凌辱了。

秦疏在这满室的哄笑奚中受到了久违的羞辱。世家权谋的教育让他从来奉成王败寇，失败者被如何践踏凌辱都是应该。自他失势一年有余，也渐渐习惯在林询面前抛却所有尊严和羞耻，个合格的玩。

如今众目睽睽之，承认自己只是主人排的容，大的神上的侮辱让秦疏涨红了脸，恨不得立时爬回主人边。

可他心里明白，这不过只是个开端。

他得足够贱足够，才能让这些权贵和他的属们将前这个贱和过去的秦疏割裂开，如此，世家们才能安心，林询冕与秦和的宗主之位才坐得稳，更甚者，前线的起义军们…才不再有必要为了他这么个弃前赴后继的来人相救……

想及此，秦疏不再犹豫，挪动正对顾家宗主顾臧，又狠狠磕了个。

额与地砖相撞发响亮的脆响，只这两秦疏的额便了起来，他着包扬声自辱：“回顾家主，壶用上面的嘴接！”

顾臧又笑了，自秦疏为冕时他就有意勾搭对方了，不过碍于份只能隐忍，一年前秦疏犯大错他本以为有机会得手，却不想人早早投了林询。

不过没关系，不过一只贱，得不到，不也能随便玩么？

笑罢，顾臧指着秦疏耸起的，追问，“那面的嘴呢？”

“挨。”

“这仆可不信了。”顾臧转向林询满兴味的双眸，谦卑的请示，“冕，都说这见为实，这贱浑裹得这般严实，仆等哪里知他这壶得称不称职呢？”

“顾宗主说的有理。”林询指轻敲了两扶手，“秦疏……”他拖了声音，意味不言而喻。

秦疏跪伏的一僵，忍了哀求的望，勉跪直了，抖着手带，攥着慢慢往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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