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堕落之始

当初秦疏还能被先生亲手调教的时候。

林询就曾经说过，他秦疏是杀手，很难拥有一般隶应有的羞耻之心。

于是这位执事便不急于开发这，他就让秦疏穿着与自己一般的衣裳，和声细语的与之谈论匕首、机关与枪械，他就像对待好友一般与秦疏相，在对方的脑海里埋无数好的记忆。

然后某天，就在他们笑着摆着零件的时候，林询忽然住秦疏的手，慢条斯理的说。

“跪。”

秦疏没反应过来。

林询便一把将人拽跪在地上，掀开秦疏的衣摆，拽那条遮羞的。

白皙的暴在林询面前。

他说，“你可以反抗。”

而秦疏没有。

林询便握着秦疏的手，用他们刚刚还一起赏玩过的枪，开了这只隶的之。

“记着你是怎么被开苞的，隶。”

……

然而这些记忆他还是记不太清了，只是那天在林询门前，即便被这大而烈的羞耻笼罩着，秦疏仍旧主动褪去了自己遮羞的衣裳……

他浑浑噩噩的想着自己被厌恶的原因。

这是他第二次被退回隐宿，明明在被秦和要回之前，先生还的为自己主张过权利，却在他再次回来之后，骤然改变了态度。

为什么。是因为他不驯服么。

秦疏想起被卖走前林询对他的最后一次调教。

他的先生要求他使用鄙语，以更好的激发主人的，他却仗着林询好不知好歹的撞。

“腔、、、、门和直，本不过是正常对人官的描述，对这些使用鄙语不过是在贬低隶本的价值，而并非所有主人都喜低贱的隶。”

“你说得对。”林询无奈的看着跪在地上梗着脖撒的隶。

“可我喜。”他坦白的承认自己的私心，见着对面的隶慢慢脸红起来，“你表现的越贱越能刺激我的。因为我知你本并非如此，而仅仅是为了讨我的心。”

这话本已将秦疏说服了，他却仍旧不依从，只想着让执事再哄一哄。

或者亲手罚他一罚也好。

可却没来得及了——

他那位好弟弟、当任秦家家主秦和依据首次拍卖买他的优先购买权，再次的将他从隐宿买走，试图除掉他，将他手的势力还给曾在事时对秦家落井石的顾家。

真是年幼的时候吃过顾家几餐饭，就成了顾家的狗了。

秦疏迅速压住顾家死灰复燃的苗，将秦和禁，再次回到隐宿，他自己却也成了被抛弃的狗。

被抛弃的隶像是缺少了关键零件的玩偶。混的难以有效的思考。

他曾以为自己心的世界很小，小得只有一光，光里盛开着一株珍贵而艳的玫瑰。可此刻秦疏忽的意识到，他的世界大的一望无际，遮天蔽日的漆黑里，粉饰太平的屏障外，藏着无数只择人而噬的怪兽——

全然是他作为杀手的，粘稠的血腥和偏执的病态。

屏障碎裂，怪兽有狰狞丑陋的爪，却舍不得那仅有的芬芳，甚至更不敢让他的玫瑰见到那面目可憎的真实，便只能选择无声的撕裂自己。

为什么被厌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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