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　不死不休（上）

“嗯啊……哈～啊……唔主人，主人……

架在楼梯扶手上的被放来，不适却没有一消退，反而因为的移动而让胀痛更加明显。

——萧涵想要什么……她会不会真的想要玩死我？

张秘书从两人视线中消失，自觉走上了四楼，程简萱的绪也随着空间少了一个人而稳定一些。

——不会的，她没有理由这么，也不会那么，但是，她好像不会再因为我的求饶而放过了，现在该怎么呢，怎样才能……才能解脱。

不等程简萱想明白，萧涵就开告诉她该怎么了。

散鞭递到她嘴边，这个动作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咬着，掉来一次就重新计数。”

——或许，熬过这一关就可以了。

手掌带着风拍到程简萱上，两人就着面对面站立的姿势。

“唔。”

不是力的大小，而是的抖动影响了的位置，后缩，直里的翻，排的望涌上来，程简萱眉皱起，十分难耐地呜咽声。

——好难受啊，不舒服……嗯额，像是拉肚的觉，得不行，我可不可以蹲在地上啊。

萧涵把手伸到程简萱腋，架起她摇摇坠的，急且有力地继续拍打，程简萱无力之余还有一个念，不能松。

所以本该哭喊的她把最后的力气用在了咬牙关上去，算是变相的宣吧，不吭声也不挣扎让萧涵随便动手。

——一直以为你会心疼我的，原来上次，就是最后一次了吗？

哭戏讲究分层次，油画上讲究分层次，求饶也一样要讲究分层次。

一开始可能是说不的求饶话语，跟着是被无奈的请求，然后是失去反抗意识的呢喃，最后是默不作声的躺尸。

大概是程简萱自我保护意识太了吧，一小磕小碰就开始大惊小怪，有新样就打心底里觉着受不了，不舒服了就叽叽歪歪的，真难受了自动躺尸，导致现在都不知该怎么求才能让萧涵心，果然求饶的起太了以后会很难办。

——第多少了？萧涵你这么怎么恶劣呢，光打不算，还兴上手的么……你不知我会很难过？对了，你本来就是不想让我好过的，我，自作自受？

——萧涵，你停来好不好。

——真的受不住了。

——你放手啊，不要架着我，我要倒到地上去。

忽如其来的挣扎被萧涵轻易制住，没什么力气的程简萱自以为很大幅度的摇晃在萧涵里不过是难耐的摇晃了，不足为奇。

——你，让我去厕所。

——不要再这样了萧涵，我受不了了。

——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放开。

心底的呐喊传不到萧涵耳里，程简萱绝望地闭上睛，冷汗和角的泪痕混为一，慢慢发丝，束在颈后的低尾早已散，被浸了的发丝显得油腻，迷的神和的，淡红的和隆起的小腹，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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