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秦统在大约一指半的位置摸到了一个闭的腔。

秦统坐起来，周养素走到门，从柜上拿起自己的武，回过向他笑了一：“我的女官成熟程度和七八岁女童相仿，早年就已经停止发育了，您就是能来，我也怀不上。”

秦统回答：“我不会。”

他脸上还带着纵后的气，一好上全是秦统或打来的痕迹，走路时有些踉跄，神倒还算镇定。

周养素哭得角泛红：“我上军校前过检查，哥哥拿走了我的病历本。”

那腔实在是狭，勉吞秦统的指尖就已经不堪重负，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只会细碎地，秦统的手指在往里探的时候还带上了哭腔。

周养素自知避不开，痛快应：“您说了算。”

颜稚，刚清洁过，挂着珠，秦统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就合上扩了来，伸手去摸索。

秦统皱着眉把扩来，放在火上烤了烤，用指腹试了温度，重新消过毒，抹上香膏，一指便停，转动螺丝张开“鸭嘴”，拿了电筒向里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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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养素上并没有什么女的特质，秦统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把手从他里来，走到一旁洗去粘在手上的，放衣袖，坐到周养素边，拍了拍他的脸颊，淡淡：“给我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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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准备推门离开，走到中途又停来，向秦统确认：“您不会因为我是个畸形的怪就把我从现在的位置上拉来，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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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周养素双手被拷在床，脚踝上拴着两铁链，另一吊在，叫膝盖屈起向左右打开，腰垫着床被，上毫无遮拦，是任凭玩无力反抗的模样，被撑开时低声着，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周养素穿上衣服。

周养素过两次，神已经涣散，却在他指尖及腔时猛地挣扎起来。

周养素在他把整个手掌伸去时发了濒死一般的啜泣声，翘了起来，不停，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漂亮腹肌被撑得变形。

你，等年后好好查一查，就算抵了上次受罚的事。改日你上门来，把贞带锁到柜里去。小周爷看这置怎么样？”

金属制的扩带着一寒意，时生黏腻声，周养素被冰得打了个哆嗦，上手铐脚镣哗啦啦地响，小声抱怨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