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以前叶灿有事差，每天至少给他打两次电话，视频一次，文字消息密集轰炸，生怕他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四周的病患及家属见有人闹事，都畏畏缩缩往后退，谁也不敢。

秦洋默默在心里吐了气。

秦洋掏手机，给叶灿拨了视频，却被对方直接挂断，只回复了“在忙”两个字，便无文。

一个酒气熏天的男人扶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人踉踉跄跄了急诊，手里还拎着一个喝空的白酒瓶，见没人搭理他，酒瓶随手朝着墙面一磕，凶地握着仅剩瓶的玻璃碎片，一路砸一路朝着急诊走来。

这次，叶灿的行为实在反常。等他回来，一定要问个究竟。秦洋想着，换好衣服又离开了家。

“不的东西，远。”　看对方再次栖挡上来，男人扬起手里的玻璃碎片顺势就要砸去。

和秦洋一起的女护士看到有同伴倒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秦洋疾手快地拉到后。

同一晚，秦洋等到七半离开家，都没见叶灿回来，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心里不免有些担心，问了乐队的其他人，也都不知叶灿后来去哪里了，只能先去上班。

不过玩笑归玩笑，想念归想念。急诊的夜晚从没有消停过，心梗的车祸的醉酒的意外受伤的，秦洋一晚上都在忙着理病人，并没觉到时间逝。

”

距离十二只剩几分钟，秦洋在和一个护士在分诊台附近忙着理病号，只听门有吵闹声。

“医生？医生呢！”

他们后还跟着几个彪形大汉，来势汹汹的样，乍看上去很不好惹。

“我是今晚值班的实习医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离门最近的秦洋站来挡住男人的去路。

等他第二天上午班回到家，看着家里冷冰冰的，没什么人味，这才发觉自己早已习惯叶灿无微不至的照顾。

他听着同事说“今晚大家都忙着跨年没人会来急诊”诸如此类玩笑话，心里却在想叶灿此时在嘛。

“实习的，你他妈开，别挡。”男人骂骂咧咧的推搡了秦洋一把。

临近晚上十一，他才收到一条叶灿的消息，说自己临时有事要差。他想拨回去，却被叫去接病人，也就忘了这件事。

盯着手机等了很久，实在困极了，他才睡了过去。

“好。”凌尘羽收起玩笑的心态，系好扣打上领带，穿好西装拿起外跟时叡离开了办公室。

没有叶灿的日，确实有些难熬。过去每次跨年都有叶灿陪他一起过，吃饭、约会、，或者什么也不的腻在一起，从到神都是满足的。

“人呢？都他妈给我来！”

今天是12月31日，大家都在忙着跨年，秦洋一个人孤零零地凑合吃碗泡面就去医院值夜班，极力掩饰起心的失落，笑着跟今晚一起跨年的战友们打招呼。

秦洋扑上去扶住失去重心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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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先生，这里是医院，请您……”守在分诊台的护士上前问询，话还没说完，便被醉汉推倒在地，还被人恶狠狠地踢中了腹。

“我老哥吐了，怎么也没人啊！”

等他午醒来，摸过手机，看到没有一条关于叶灿的消息，心里有说不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