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川难得沉默了。

于是接来，一路无话，两个人心思各异。

堵车的度条还没有加载完毕，林思凡一回觉得原来时间可以这样漫，并且煎熬。

“……”江郁川蹙了蹙眉，“没事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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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凡瞟了一——不得不说，江总挂电话时脆利落的样，真的好像一个挂女朋友查岗电话的渣男。

小区离公司不远，但无奈早峰堵车是常事。林思凡看着时间一一逝，也只能瞪着着急，等规定打卡的八半已经过去后，着急也没用了，他脆破罐破摔，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将微信群里主的怒吼封印在了屏幕里。

“……”伴随着这一通包了大八卦的电话的挂断，林思凡的胡思想也暂时告一段落，因为他很明显地觉到了来自江郁川的注视，这让他浑刚刚趴的汗又唰一站成了整齐的一排。

“你…”江郁川先开了。

江郁川在一旁把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继续冷漠，像是忍无可忍般，打断了周钦的发言：“你很闲吗？今天不用上班？”

而被撒的江郁川则毫无反应，照旧冷淡回应：“有事？”

“……”林思凡懵了几秒钟后，开始考虑，是继续装作在活动脖好呢，还是对老板表示一适当的关心好呢？

“啧。”周钦对他的冷漠无表啧啧啧，“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昨天还对人家千恩万谢，一晚上过去就要过河拆桥？”

手机连着车载蓝牙，屏幕上显示来电人是周钦，江郁川的发小兼大学同学，也是一直与他们公司有合作的飞扬广告的太爷。

“……”天呐，江总还是给人绿帽了？

声音拐着十几弯，听得林思凡浑一抖，实实在在得被小周总这一大清早突然的撒给恶心到了，在心里咦了好一声。

是江郁川的手机响了。

“哎呀，嘛这么冷漠？人家就是想你了嘛，想跟你个早安而已。”周钦持续发病，“难非得有事才能给你打电话吗？”

“哎，别介。”周钦一听他要挂电话才恢复了正常，嘿嘿笑了笑，“别着急嘛，这一大早得怎么这么不耐烦，难昨晚上你那白月光没让你常年在爆发边缘的望得到满足？”

江郁川应了一声，也没再给他瞎扯的机会，十分敷衍地回了一句“晚上打给你”后，就挂断了电话。

不知是不是他的偷窥太赤，江郁川在他看过去的那一刻，突然睁开了，跟他对视了起来。

啧，林思凡忍不住在心里对两位大佬行了德上的谴责——俗话说得好，君不夺人所好，江总这事办得不地啊，怎么能撬人墙角呢？

嗖嗖的后脖颈后，赶忙又跟了上去。

正左右为难，一手机铃声突兀又恰逢其时地响了起来。

江郁川看了一，也不避讳车里还有个人，直接在屏幕上划了接听。

然而他什么还没有说，听了一耳朵老板八卦的卑微员工林思凡就贼心虚地抢先：“江总您放心，我什么也没有听到！我发誓！”

电话那边周钦还在不遗余力地倾倒八卦：“怎么样啊？说说呗江总，昨晚上持了几次，有没有把你那白月光哭？哎还有啊，你问没问他，是你厉害还是他男朋友厉害？”

“……”嗯？难江总给人绿帽是周总从中间牵的线？

我的天呐，这是什么惊天大八卦，这要是发到公司群里去，谁还会记得他今天迟到了？

天知，他一丁、丝毫、完全不想听老板的任何八卦！还是这么私密又劲爆的八卦！

今天就该请病假在家里躺尸的，真是悔得都要青了。正捶顿足，侧江郁川似乎投过来了视线，来自大佬的打量使林思凡一张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忍不住又了。

等到车开了公司的停车场，停在停车位里后，林思凡立即先走为敬了。

“……”有那么一瞬间，林思凡恨不得自己聋了。

林思凡震惊得忘记了担忧自己会不会被“灭”，一边胡思想，一边支起了耳朵。

“川川哥哥，早上好呀，昨晚睡得怎么样？”电话那边，周钦故意着嗓。

心中叹气，再一次挂上空挡开始等红灯后，林思凡装作活动脖，扭看了一坐在副驾上闭目养神的江郁川一。

电话接通，林思凡识趣地闭上了嘴，扭继续看路去了。

他说着，伸了四手指，并自以为很是诚恳地和江郁川对视了一，企图通过神表达自己是个守如瓶的老实人。

导航显示前方拥堵路段还有两公里，看来今天他果真时运不济——不仅周一迟到，还被迫承受老板的低气压。

“说话呀江郁川，别装死。”电话那边周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