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又开了。铁公来看了一圈，瞪着把他们叫了去。

“......”新一的火山爆发即将开始，林思凡等人互相对视一，齐齐抖了抖。

“咱们本来就不是专门搞策划的，方案被否很正常好吧？”Ella说着，瞥了瞥嘴，“铁公最近一定是跟老婆吵架了，跑公司来拿咱们当气筒。”

话是这样说，可整个门的方案都被否了，多少还是丢人的。

林思凡在心里觉得要是他是主，今天心也好不到哪去。不过他也只是这样想想，并没有说来。

Ella叽里咕噜又说了一会儿，最后才掏了手机：“我倒要看看谁的方案写这么好，改天见了面，一定请教请教。”

她说着就看手机去了，林思凡将开会前归类到一半的文件收好，才拿手机，也开了工作群。

群里只有铁公的像还算活跃，别的人一天到晚都安静如。比如林思凡，不得大家忘记群里还有他这么一号人才好。

最近的几条消息都是铁公中腆着脸求人家才拍来的照片，对面Ella一边看一边评论着，听起来并不觉得这些方案值得借鉴。

林思凡听了一会儿，才低去看。图片一开，先看到的并不是方案容，而是旁边空白黑笔迹的修改和批注。

这字怎么看着这么熟？林思凡意识把图片放大了来看，这是江总的字吗，他怎么觉得在哪见过？

越看越觉得熟，然而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在哪见过，于是看来看去也只好作罢。

其他人早就各自工作去了，只有Ella还在对着几张图嘀嘀咕咕。林思凡看了她一，随手搁了手机，准备边吃早饭边工作。

等会，正要弯腰去拿袋里的早餐，林思凡突然联想到了早上的心形便利贴。

“砰”一声，被雷劈中的同时，他猛地起，并因为太过惊讶而失手碰掉了一旁搁着的克杯。

周围的同事都被他吓了一，Ella抬起来，看着他一幅超级震惊的模样，古怪地挑了挑眉：“你没事吧？”

她的言外之意大概是：你不是吧，这方案写得有这么好吗，惊讶成这样？

然而她不知，令林思凡失态的并不是方案本，而是上面据传是江总亲自修改的容的...字迹。

江郁川的字和便利贴上的字相像，这代表了什么？再联想一相两晚的细节以及说话的声音...不，想什么想，林思凡本不敢想。

有那么一刻，他觉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等等各观都被颠覆了，要不是因为现在是在办公室，他大概会抬手给自己一个掌，好证明这是他胡的梦。

“......”理智还在归位途中，林思凡对上Ella狐疑的神，不自觉地呼了几，才摇了摇，“没事，就是起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