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递了过去。

江郁川抬看他，睫垂落，遮掩了神中的炙，只伸手去，从他手中接过了。

一杯接过到喝完，时间说也说短也短，两个人一坐一站，不知为何都陷了沉默。

林思凡这会儿已经从怕狗的恐惧中缓过了神，开始想：现在只有他和江郁川两个人，而且又不是工作日，也不在公司，简直就是天赐良机让他问心中的疑问。所以，他要不要问呢？

又是一阵沉默，江郁川低着，手里还拿着杯，也不知在想什么。

林思凡盯着他脑袋看了半天，一咬牙。

“我有话想问你。”

“你和陈越分手了？”

两声音同时响起，说完了又都是一怔。

还是林思凡先反应过来，他也不知哪来的脑转那么快，立即就追问：“你怎么知？”

“......”江郁川沉默了。

他的沉默很值得揣，然而林思凡这会儿却没有心思去揣，追问过后，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开始后悔。

这次相对无言的时间更久，久到最后，江郁川开打破了沉默——他从来没有只是以江郁川的份在林思凡面前这么坦白过。

“我原本以为你不会发现是我。”他抬起，看向了林思凡。

心中的怀疑得到了当事人的肯定，林思凡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能说来。

这算什么？被前男友劈后，怒而约炮，结果约到了老板？还是说前男友的表哥太我怎么办？

他不是傻，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江郁川。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对他有意思，江郁川有什么理由要跟他上床？找个床伴纾解望？以江郁川的条件，就算是要找男人，什么样的找不到，有必要找他吗？

难不成他得太帅，把江郁川迷倒了，非要跟他风一度——这显然是胡扯。

所以他不知该怎么办，也不知该什么样的反应。毕竟约炮是他自己心甘愿的，江郁川也没迫他。他现在倒宁愿江郁川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炮友，而不是突然不已地要跟他上演暗恋的狗血戏码。

林思凡看着江郁川落在自己上的神，一时间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画面，几乎把过往几年都回忆了一遍。

从中到现在，他的生活里其实一直都有江郁川的影，只是他从来没想过江郁川会喜他，还是暗恋。当然，他更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和江郁川在一张床上床单。

“我本来确实不知是你。”沉默好久，林思凡才默默开，声音平直得像一条线，线上挂着他窍的三魂七魄。

他说着，又看了江郁川一，表颇为严肃。

江郁川见状，还以为他要跟自己摊牌，不免有些张地坐直了些。

然而林思凡的脑回路显然和他不同步，他这边什么答案都想好了，林思凡却只是神幽幽地看着他，语气古怪地说了句：“你在床上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人。”

江郁川：“......”

“算了。”林思凡又，“先这样吧。我现在有，想回去好好想想。”

江郁川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有心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截住了。

“你喝醉了。”林思凡直接堵死了江郁川所有待的话，“都说喝醉的人说的话不能当真，你应该也不希望明天清醒以后再后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