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果还能有这功用？那……那难不成……难不成吃了还能？”

“这……这木，乃山北之木，于至之承中之，啖其果，则灭而生，消而……”

“……如女一般……”

于是腐儒坐脉诊，诊得脸几变，安齐在屋里停了走走了停，腐儒终于开：“令……令阃可曾过木果？”

“老许，你说人话，会如何？”

温里，飘飘乎乎，丝从他的每一个里过，黏连而温吞，再涌，他舒得不行。铃铛叮叮轻响，一阵未歇，一阵又起，渺渺然，极乐的仙铃似的。鹿青挂着笑，餍足地了肚，一声铃响，愣了，继而脸烧得通红。

安齐把鹿青带回来的当天就寻来了这人，趁他小妈还着，从床帐里牵一只手来。

可……怎么就这样了呢？怎么就又这样了呢？

安齐亲了亲他嘴，把他抱到榻上。角先生被取，扔在一边，粘从镂空的地方往外滴，一坠一坠的，像是里面盛满了一样。鹿青缩回，不看它。

这几天鹿青仍不时地，意刮搔着，浪似地一波波在他里泛。他被安齐拴在床上，哪也去不了，只能夹着被恨恨地磨。安齐来送饭的时候鹿青正把被搓成一条，挤里，腰颤颤地蠕着，一边哼哼唧唧地哭。他小妈赤着，全都是晶亮的，覆了层，他翘起的、白的小，他慌张的睛，他涎的鲜红的小嘴。安齐又是怜又是愧。他上了床，把他小妈箍在他两间。他小妈躲闪着，乌发蜿蜒，黏在上，白腻的不时挣来，晃着，像半凝的，和安齐搅着，缠着。安齐一手他的，抚似的，轻轻地夹又轻轻地放，一手往他。他咬着他耳朵：“小妈，你放心，我不去。”

“老许？”

这事，有了一回，就有两回、三回。鹿青愣愣地望着床。一天比一天了，蓊郁的绿隔着窗透来，漉漉一片。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鹿青不想理安齐，一都不想理。等他有心思了，他要正正经经地把衣服穿好，和安齐把话说清楚。

“一般……如何？”

“……能。”

俩男人相向而立，目光躲闪，皆赧了脸。

“草经云，啖其果……开……开魄门则可生，受则可生癸。”

安齐这几年走南闯北，边跟了一票怪人。其中有一腐儒，寒窗几十年，书读了一，科举不成，杂术倒是通。

“……可使男如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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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鹿青这几天血，一阵阵的，肚酸胀。安齐给他拿丝绸帕垫着，他不时就能几层。他愧得，总觉得是自己要得太过了，上受不住。他该休养一阵的，不该渴得那么。可一次……一次这又总是忍不住黏糊糊地从了他。

“什么木果？”

腐儒问诊者何人，安齐糊其辞，只说是人。腐儒又问何病之有，安齐言辞闪烁，只说是外伤，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