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其实今天晚上的夜真好看...”

啪。他这次主动地打开了房间的灯。

好像刚才那个跟徐征抢着关灯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开了灯之后才看见他糟糕的现状，衣服皱的耷拉在一起，眶周围有十分重的黑圈，睛红红的，凑近了看还掺有红血丝。

“对不起啊，把您的房间搞得这么乌烟瘴气，对不起，我刚才没克制住自己…对不起…”他把“对不起”连说了三次，好像不只是在为这一件事而歉一样，他摇摇晃晃地走着，但似乎因为醉酒醉得太厉害，脚一歪就摔在了地上，索有地毯作铺垫，不太疼，但却他从外的袋里面落来了一个东西。

一个，蓝的，小盒，心形。

方无绪呆愣了一瞬，回过神来正要拿回盒的时候突然被一只手挡住，徐征拿起来了那个小盒。

嗒的一声，他摁开金属扣，里面躺着的一枚戒指，在月与灯光的相辉映，它闪着细碎的光芒。

“看起来真熟。”

方无绪的神聚焦在那个礼盒以及礼盒中的那枚戒指上，他有些怀念地笑了，“你还记得啊…那天你带我去上环逛，我们了一家首饰品店…你还说它很好看。”

他伸了戒指的手，在徐征面前胡晃了一，“我的，”然后指了指礼盒，“你的。”

最后他说，“这是我们的。”

徐征注视着躺在礼盒中的那枚戒指，“所以你来这，就是想送给我这个？”

“那我也送你一句生日快乐？嗯？”

方无绪起初一直尽力使自己的睛望向舷窗外的苍茫夜，那里，还能看见远几艘邮的指示灯，以及指示灯照映在海上泛起的粼粼波光。

他不去看戒指，不去看徐征，仿佛这样就能对脑海中天人战的状况作一个合理的解决一样，但这无济于事，他只不过对着舷窗看了五秒，在徐征说完“生日快乐”之后的三秒，他就再也持不住，偏转过来，站了起来，一步，两步，三步，他走过去勾住徐征的脖，像一开始在房间里的这样——吻住了他。

他吻的决绝又狠烈，脑海中把这个吻权当是他们最后一个吻一样。

随着“最后”的这一个概念在心中的火山冒来熔浆之后，他开始不不顾，把心中的顾忌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解开徐征的衬衣扣，因为扣得太，怎么也解不开，他显得手忙脚，于是用嘴去咬开第一颗扣，后面的扣依次解开，他的从男人袒的膛一路吻到冰凉的带扣上，他解开带，释放被包裹住的男，他住男，给徐征了，然后忙不迭地脱自己的。

他先躺在床上去，摆好挨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