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

上了二楼，他让方无绪先去，他在外面把伞撑开晾着。

刚撑完伞走去，就听见屋里有人在说话。那个人穿的件黑的篮球背心，乍一看模样得有些乖张，但他手上提着的保温桶又显得和他有些格格不。

徐征站在门，那个人看到了他，先叫了声“徐…徐……”看的来，他面对徐征有些张，徐了半天都不知在徐什么，最后才找到正确的称呼——“老大好！”

徐征问他，“你是？”

方无绪说，“我手的仔，叫程敬言。一般是他来负责送饭的。”

徐征走过去看了看他提的保温桶，程敬言的年纪看起来比方无绪还略小一些，虽说的一张有些戾气的脸，但看上去年轻，这会见着徐征又沾了些不自觉的怂，徐征看他跟看小孩似的，摸了摸他发，“辛苦你了，程仔。”

这声“程仔”如果听成“程崽”的话，貌似也没有什么错。

于是成功听岔了的青年脸爆红，面上还摆摆手逞形象地说，“没事，没事。”

方无绪说，“把饭放这吧，你回场帮我盯着。”

徐征说，“去吧，小朋友。”

程仔走之后，方无绪拎着碗去涮，厕所里有一个小型的洗漱台，等他把碗涮好了来，看到徐征正蹲着摆着DVD机。

徐征一边翻着影碟一边说，“你平常还看这些啊。”

方无绪，“都是手一些人带过来的，他们围着看。”

徐征挑眉，论追港片这块，他徐老大可是行家，小时候没少受韩琛陈浩南跛豪这些‘风云’角的影响。这会看碟都很经典，便挑了追龙这张放了去，遥控板了OK键。

他走了过去，方无绪正在给他盛饭，保温桶装的菜样有荤有素，但比较的清淡。

徐征说，你少给我盛一，自己先吃饱。

方无绪说好。

两人边吃，徐征就给他讲电影剧，但他不是要了命的剧透，只是方无绪偶尔问他一句，他就回一句。

后来两人吃完了，拉伸椅坐着有些，就都脱了鞋上了床来看。

徐征昨晚也没怎么睡好，电影他又是看过的，这会困得厉害，他最喜的这句“救咗我条命，害咗你一生”台词一念完，他就毫无眷恋地睡着了。一一的，靠到了方无绪的肩上。

方无绪想让他睡得舒坦一，但又害怕把他吵醒，就也任他靠着。

他拿着遥控板把电视音量调小了一些，电影正演到彩镜，仔超和探雷洛去找人，结果被人包围，有人放冷枪，仔超就帮雷洛给挡了一枪。

仔超了很多血，快不行了，他着最后一气对雷洛说，

“洛哥，给我留个位。”

“辈，我还跟你。”

这两句话，就好像是在解答他为什么替雷洛挡枪一样，是因为小弟的要一直跟随老大，所以不惜命地帮他挡枪。

那么他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