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这个人、完全变成他的。

少了要上游泳馆的学生，游泳馆里人不似以往多。换了泳后浸在凉意沁人的池中，赵韶正只在面上半张脸，有些忍不住地盯着远区里和朋友玩着球的严郁。

赵韶正心里涌上些他自己都不清楚的窃喜和惆怅来。

被四面八方的池包围的瞬间，就像是有一只手掐着他的肺把空气都挤了来，手脚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他意识地想往上冒，却只在里打了个圈。

严郁眯起，捉住他的手指轻吻，“问我什么？”

“发什么呆？”严郁问他。赵韶正从回忆中脱离来，认真地看着前的严郁，伸手摸他的眉骨、他的脸颊，像是盲人在阅读一本无字的书籍。

严郁说，“看着路啊，小孩。”

他想记住这个人的脸，记住他黝黑的瞳仁记住他凌厉的剑眉记住他英的廓记住他带着一弧度的嘴。

赵韶正窘迫地低着，被严郁拎着领过了路。路对面不远就是游泳馆的蓝招牌。严郁他们也是往哪里走，赵韶正怕他们误会自己，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跑到他们前，手忙脚地掏自己的游泳卡。

“你问我为什么你？”赵韶正小声抱怨，“我才要问你呢。”

记忆里严郁的脸淡去，前只有孤寂的月光，窗外一阵冷风，赵韶正觉得有些冷了，拉了拉被，在这个陌生的房间沉沉睡去。

手臂在里一条白波，手指忍不住地在虚空中描绘他的背影。指尖一，从到肩膀，严郁成了他一个人手心中的小人。

赵韶正靠过去，用自己的脸颊帖在严郁的，，“你怎么到让我这么你？”

透过面，远嬉戏着的人群五彩斑斓，却离他越来越远。他茫然地朝着一个方向伸手——有人破浪而来。

在池里泡了半天，等到想要游一圈的时候，脚竟然了，他有些怕溺，踢了几脚，好不容易划到泳池边，又磕到池边的大理石，痛得他翻栽里，激起一片白的。

他要记住他，然后找到他，最后让他属于他、或者让他属于他。

赵韶正简直不敢相信——在这一方小小的泳池里，有人了他的英雄，救他于危难中。

渴望他的温柔，渴望他全的温柔。渴望被这个人占有，全的被占有。

那时候，他好像听到了严郁的轻笑声。

被救上岸后，呛了几，意识渐渐回笼，他呆呆地看着前的严郁。

严郁抱住他，隔着轻盈的波，两人肌肤相亲，受着背后传来的不属于自己的心声，赵韶正的人生第一次有了一烈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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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在梦中，他一定要再好好问问严郁，到底对他施了什么法，让他如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