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里的时态，自己分析清楚……”

夏天的燥加上英文早读，很多人昏昏睡。余蕴也趴在桌上，可他没在睡觉。

他把埋臂弯，压抑住自己的。

教学楼还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余蕴就被程远拖着坐到了座位上。

昨天的衣服没拿回来，程远在储间翻翻找找，从一个坏掉的柜里翻一160的女生夏装。

短袖衬衫短裙。

余蕴不肯穿，可程远说什么都不肯去材室，只是站在他后，抓着他的又掐又：“也行，不穿就光着吧。”

余蕴又急又气，然而自己被折腾得四肢酸，更找不到别的衣服，只得挤不合的女式校服。还好他骨架小，人又瘦弱，竟也穿得服服帖帖。

唯一的不舒服是那短裙。

程远只找到外衣，余蕴就没有底穿。女生的校服短裙是裙的样式，小了三码的尺寸使得糙的布分开，嵌了漉漉的，坐也好，行走也好，都狠狠折磨弱的。

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程远原坐在他旁边，这会儿仗着全班昏睡，竟一手从裙伸来，轻轻着答答的，自己装一副听讲的样。

余蕴不敢声张又不敢反抗，只好借打瞌睡的名义趴在桌上，忍受袭来的阵阵快。谁知那手又着布料往里。他的呼声立刻加重了。

耳边是一气：“小狗得好厉害……大家都听到声了。”

余蕴睛闭得更，睫小扇似的抖动，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自己。红霞爬上他的脸，又慢慢爬上他的耳朵。

两被程远玩得，甚至糊到了椅上，一滴滴往掉。直到听到跑的音乐，余蕴才整个人放松来。他的手压在裙摆上，不知能找什么借请假。

然而一个影现在前门。

那个人显然也看到了余蕴，脸上又青又白，然后提起一气：“程远，余蕴，你们两个来一。”

余蕴的心又跌落谷底。他等其他同学都楼之后才浑浑噩噩站起，机械地向外走。

程远已经站在那儿了，和班主任同时回。他看到余蕴刚遮住的短裙，地了声哨。班主任显然也看到了，刷地拉了脸。

“昨天晚上的事我已经通报教务了。一会儿升旗仪式你们上主席台，对全校师生一个自我检讨！”

他好像已经不屑与余蕴说话了，可是和程远说话时又不自觉地带着些谄媚，轻咳一声掩饰了奇妙的态度变化，然后说：

“鉴于况复杂，程远你就不必上去了……

——余蕴！给我好好反省，一会儿刻检讨！”

说完仰着走了。

程远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余蕴，细细密密的吻印在之前留的痕迹上。一条往余蕴间挤，膝盖把糙的布料又去些。

“让我听听你怎么说，小狗。”

余蕴没有抵抗。他小幅度晃着脑袋，发轻声的哼哼。

程远最近好像沉迷亲吻。

又许是沉迷余蕴。

他自己也搞不明白。反正想到余蕴就，看到余蕴就想亲。

一定是余蕴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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