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心烦意的去了演的住所，对于自己的这个兄，湛从来就不理解他。

如今逢世，齐国又地北方，他们家常年跟胡人打，早就不再遵守汉人的礼仪，若是在外办事还穿着汉人衣冠，难免让人侧目。

可演偏偏天天穿着汉人衣服，还喜烹茶古琴一类的娱乐，湛就不明白了，那加了葱姜桔的树叶汤有什么好喝的？能有酒味？

“你今日找我所为何事？”

演神淡淡，拿着麈尾的手都没有抬一。

湛一箕坐在演边，问：“我想问你皇兄的事。”

“哦？”演笑了笑，却并未搭话。

“皇兄昨日在宣光殿的样很奇怪，而且昨夜被萧皇后和崇德夫人从浴房里抬了来，你说皇兄是不是不适，我们弟弟的是不是应该关心一？”

湛说了这么一串话，演挑了挑眉问：“昨夜……陛召了萧皇后和崇德夫人？”

这可真是有趣极了。

经过昨日一事，演思来想去只能认为皇兄是有两重人格，不然以洋的格不会如此荒唐之事，在加上演去和娄昭君求证家男的神状况，更能确定这一。

皇兄昨日在宣光殿的里间已经被玩成了那个样，晚上还能夜御两侍人，演不信正常状态的洋有那么厚的脸让皇后和妃看见自己被人过的，除非……

“你倒是说句话啊，不如我们找个机会一起去昭殿看望皇兄如何？”

演笑了笑，看着湛说：“你的探都安到昭殿里了，难还查不陛是否不适？你要当真如此好心去探望皇兄，你自己去便是，不必拉着我一起。”

湛瞪了演一，当初因为继位之事自己就已经跟洋闹得很不愉快，在封地十年也一直在努力经营，他独自一人去昭殿，说不定就会被洋当成是刺探报，若是这个时候洋起了疑心，去查自己封地的况，一切努力就功亏一篑了。

湛气得站了起来，瞪着演说：“你到底去不去？”

演低一笑，一双琥珀的瞳仁似乎有光芒转：“你求我我便去。”

湛气结，一脚踹翻了演面前的琴架，拂袖而去。

昭殿里来了不速之客，萧梵音静静的站在洋后，为他梳发，洋的脸现在还是红的，不知该和萧皇后说什么才好。

这就是所谓的一失足成千古恨，若是昨日自己的态度决一，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事，洋当真不知该用什么面目面对萧梵音。

“陛，梳好了。”

萧皇后摸了摸皇帝的耳尖，洋惊得颤了一。

萧梵音笑了笑，俯在洋的脖侧面印了一个吻痕，低声说：“陛可千万要把衣裳穿齐整了，不许让广王看见这痕迹，不然广王可要怀疑陛的威仪呢。”

洋猛地站起来，好了佩剑匆匆离去，看着洋落荒而逃的背影，萧皇后愉悦的笑了声。

洋和湛的见面倒是十分正经，湛其人，也是家的勇猛儿郎，虽然才十九岁，可已经有了当年洋的风范，在北地威震四方，杀得突厥人不敢南。

当年神武皇帝还没有登临帝位，在军权继承问题上在几个儿之间摇摆不定，娄昭君属意演，但神武皇帝认为应当由澄继承军权。东魏局势动，澄最终死于厨人之手，这件事湛至今仍怀疑是洋的黑手。

已死，神武皇帝也死了，剩能角逐东魏军权的便是洋，演，湛几人。

洋因为早年征战沙场，掌握实权，就算演有娄昭君拥立也无用，只好让大权落洋手中，彼时湛还太小，不懂其中的凶险。

洋为了巩固权位，索杀尽东魏元氏，自立为帝，被追谥神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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