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洋总会梦魇。

梦里发生的事十分可怕，他们齐国的宗室自相戕害，一个皇位你方唱罢我方登场，洋在梦中便是因为终日饮酒而暴亡，不过洋不相信自己是因为喝酒而死，分明是那酒有问题。

之后的事更是让洋暴怒，演废掉了萧皇后为他生的儿，自立为帝，甚至杀了他和阿音的孩。可惜演也没在皇位上坐多久，重病之时为了保住自己儿的命，便将皇位传给了湛。湛也不是什么好人，不久便杀了自己的亲侄，了自己的阿音，让阿音生了与湛的女儿。

可是阿音一傲骨，并不愿意生湛的孩，便将刚生不到一炷香功夫的小公主闷杀在襁褓中。大怒不止的湛重重鞭笞萧梵音，他芝兰玉树，最最漂亮的阿音，落得一消不去的伤痕，尚未月便浑赤，裹了一层破布，被扔在了外的渠里……

“唔……”

洋着自己的太，一的冷汗，慌之中摸自己旁的床铺，摸到一个温的，萧皇后睡在边，朦朦胧胧的醒过来，问：“陛，怎么了？”

“无事……”洋的指尖碰了碰萧梵音温的额，狂的心脏渐渐安稳来，想起梦中发生的事，历历在目，仿佛当真发生过一样，洋忽然又开始心慌，握住了萧梵音的手。

“陛？”

萧梵音坐起来，担忧地看着洋。

洋看了一远晃动的烛光，又借着微弱的光亮，转去看萧梵音，萧皇后的肤白皙如玉，他只批了一件单薄的外衣，宽阔的肩膀廓，的膛，都是洋所喜的。

“阿音，若是以后……若是有一日你为人所害，无论多大的屈辱，都切勿自戕。”

萧梵音怔怔地了，随即笑：“陛为何有此一说？如今齐国形势大好，天即将一统，哪还有人敢害我？何况就算我有朝一日为人所害，也绝不会自戕，就算被人玷辱，我大概也会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洋想了想，梦里的阿音的确没有自杀。可想起他的阿音，落得一是伤，从皇后之尊变为寺中苦行僧，从如一般的人变得形容枯槁，老死寺庙，洋的绪就十分暴躁。

“哼……”洋冷哼一声，住了萧梵音的，底暗暗的，“等天一统，我要杀尽那些与我作对之人，你便如那孝文窦皇后，名垂千古，安稳此生。”

萧梵音有些担忧地看着如今绪不稳的洋，试探着劝：“若我能孝文窦皇后，你要先成孝文帝。”

洋没答这话，而是住了萧梵音的，狠狠吻住了他的嘴，近乎发一般确认着萧梵音的存在。

“唔……陛……唔唔……”

萧梵音被亲地天昏地暗，上的衣服都被脱了去，萧梵音脸红红的问：“陛，您是想……？”

萧梵音倒也不反洋要“临幸”他这件事，倒不如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一个侍人那样伺候了。

就在萧梵音准备着张开的时候，洋却只是用手摸了去，简单的了两，隐约了之后，便用手帮萧皇后了一次。

萧梵音脸颊绯红，神恍惚，双死死夹着洋的手臂，之后像只猫儿一样依偎过去，洋又去摸他的，萧梵音笑：“陛可真是贴心，还要让妾再舒一次。”

洋有些脸红，低吼：“闭嘴。”

洋不是想让萧梵音再舒服一次，而是他现在壑难填，就算萧梵音一回也没办法浇熄他里的望，料想萧梵音与他并不一样，洋才用手给萧梵音了一次。

萧皇后很快就了起来，说起来陛这一年间越发了，有时候一次都满足不了，必须要个三四次才罢休。不知是不是他们家的侍人都这样？据娄太后说，家少有侍人，但偶尔有那么一两个，都是特别渴，夫君满足不了了，便招来许多男，排着队幕天席地的，叫的声音隔着几面墙都能听到。据说洋有一个祖父辈的侍人，平日里也习练弓，但到了晚上，便张着大要人，都了才觉得满足。

“唔……你快……”洋羞耻的咬了咬自己的嘴，把对旁人不愿意展的一面剖示在萧梵音面前，他抱着自己的大向两边分开，中间那个红艳艳的，两外翻的漉漉的，展现主人的急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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