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年空去了林琅那一趟，没让人通报，一门就正好看到林琅背对着他，逗着她新收的小侍卫不知又在说些什么，小侍卫面容俊秀，脸上虽然还是没什么表，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察觉到他来，两人都有些慌，尤其是那个小侍卫，手脚都僵得不成样，给他行礼时，差没双膝直直跪去，还是林琅拉住了他，带抱怨的语气：“陛怎么来了，又惹皇叔生气了？”

小侍卫瞪大了，不明白林琅怎么会说这话，一国之主怎么还会怕别人生气？而且传言不是说皇上最讨厌摄政王了吗，但凡谁跟摄政王走得近了，都要发好大的脾气，还时常召见，摄政王推诿说不舒服他也不肯轻易放过，非要自己亲自去一探究竟，一呆就是好半天，还不准人去，都说又在为难摄政王呢。

小侍卫不久，闲话倒是听了不少，再加上林琅隔三差五地说起皇叔可怜，使他对传言越发信，直到今日，陛听了林琅的话竟然没有反驳，嘴角还细微地抿了一，显然是被说中了心思。

小侍卫不敢置信地咽了咽，连忙低不敢再看，两人的谈话实在不适合他这个小侍卫听，但林琅也一直没让他去，甚至还有空闲他的耳朵，调笑几句，小侍卫被她摸习惯了，放松来，意识地就把凑上去，哼了两声，起初他还没反应过来，听到林琅的笑声他才一个哆嗦，埋得更低了。

顾斯年语气平淡：“你就喜这样的？”

林琅笑意还没收，又伸手了小侍卫才回：“乖巧听话的谁不喜”转看了顾斯年一，意有所指：“说不定皇叔也喜”

顾斯年没有接话，看着他们打闹，睛黑沉沉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侍卫来通报，他才起离开，脚步声还略有些急促，小侍卫这才抬起，半跪在地，双手搭在林琅膝盖上，偏问她怎么回事。

林琅伸了个懒腰：“还能怎么回事，皇叔回来了呗”

“陛不喜王爷离开吗”

“他恨不得把人栓在上”

“那直接拒绝不就好了吗”

“他怕皇叔生气呀”林琅笑眯眯的，还有幸灾乐祸：“陛可是个胆小鬼”

........

顾斯年站在门，屏退左右，整理了衣服，这才去，顾凡听到响动，抬看了他一，很快又移开了，看着手上的话本看得神，原以为又会被惩罚一顿的顾斯年就这样僵在了原地。

他走到书桌前坐，清了清嗓，嘴角拉，一脸的不兴，好像刚刚在路上走得匆忙的不是他一样：“你来嘛”

顾凡觉得顾斯年还真是越越别扭，昨日还着让他着，绵绵叫着相公，被得了一地，今天又变成了那副冷冰冰不近人的样。

顾斯年板着脸的时候皇帝的威严就显现来了，虽然他年纪小，但也没人敢小觑，他五官端正，属于那正派人士的相，可远观不可亵玩，顾凡和他则是两个极端，就算把衣服都穿得好好的，也看得人神发直，怀疑他一秒是不是就能把衣服扒光，摇摆腰给你来段艳舞。

可惜艳舞的没，不可亵玩的倒是被从里到外玩了个遍，想到这里，顾凡有些玩味地笑了一，又惹来小皇帝的一记怒瞪。

唔，有手

顾凡向来是随心所，反正上都上过了，也不差这一次，没理系统在他脑海里面疯狂滴滴滴的警告，还非要在老虎上。

随意地冲他招了招手，叫他过来，小皇帝被他那一副招猫逗狗的样气得膛起伏不停，假装批改奏折的手一就停了，抖了一，染了好大一滴墨，他有些恼怒，扬眉瞪着他：“你别太过分！”

顾凡没理他，还不嫌事大地冲着他了个哨，上打量了一番，吊儿郎当的，跟个小氓似地：“过来，让皇叔摸摸乖乖的有没有变大”

小皇帝被气得脸通红，好像一秒就会叫护卫把这个胆敢犯上的大胆贼给拖去斩了，可惜侍卫没等来，倒是等得顾斯年皱着眉起了。

顾斯年穿着一玄龙袍，发整齐地束在发冠里，冷着脸，显得越发得不好接近，顾凡笑了一，一把把他拉上了床，这小皇帝衣服了，发冠也歪了，上他那副惊慌的表，显得还有狼狈。

顾凡在他脸上亲了亲，让顾斯年往上移了一，好方便自己靠在他肩膀上，然后把话本往顾斯年手上一，二话不说就让他念。

顾斯年愣愣地低看这手上的话本，封面艳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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