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只小狗”

顾凡刚发完，脸上的红还没褪，整个人都好像带着一圈汽，看得狼崽两发直，扑腾着后爪，直往他上钻，鼻又嗅又哄，糊了顾凡一，手也被他的黏糊糊的，顾凡抓着他后颈把他提起来，狼崽就顺势抱着他手，一接一地着他手指。

顾凡被他这副没没脸的样惊到了，眉皱了起来，提着他左右打量了一番，视线最终落在了面：“发了？”

狼崽还在嗬嗬地耸动，明显没空搭理他。

“那就阉了吧”

声音带着几分愁绪，也是轻轻的，却惊地狼崽瞬间僵，瞪大了睛，小睛黑黝黝地盯着他，一副被渣男背叛不敢置信的样，顾凡被逗笑了，在他尾尖上了一，说的话也是温温柔柔的：“放心，我动作很快”

“嗷！！”狼崽急得嗷嗷直叫，动也不敢动了，又怕真的被阉，只得眨着睛，努力一副可怜的样，意图迷惑敌人。

“舍不得啊？”顾凡摸了摸，思考了一番：“不然给你找个小母狗后再给你阉了？这样也不枉狗生了”

“嗷呜！！”狼崽更急，谁要什么小母狗，不对，说谁是狗！是狼！狼！

“嗯？”他这一嗓倒让顾凡想起来了：“我好像还没听你叫过，你这小狗，怎么一天天老嗷，连大黄都比你有息，丢不丢人，不行，快，汪一个”

哪家狼是学狗叫的！

狼崽愤怒极了，用牙齿在他手指上磨了磨，那上面好像还残留着顾凡的味，他有些着迷地用鼻嗅了嗅，还想再的时候，被顾凡揪住了耳朵：“叫不叫，不叫就把你阉了，小母狗都不给你”

“吼！”狼崽龇着牙吼了回去。

士可杀不可辱！想要让他学狗叫，辈吧！

狼崽气得不行，都炸了起来，看起来就像只刺猬，顾凡冷笑一声，拿了绳就把他捆上了，四肢被拉开，冰凉的刀片瞬间就被放到了他上。

狼崽一僵，从咙里挤几声可怜的呜咽，顾凡不为所动，刀片又往压了：“叫不叫”

悲愤与憋屈一齐涌上心，眶里都憋了泪光，曾经叱咤妖族的狼崽却不得夹着尾妖，他耳朵动了又动，闭上，好像不堪忍受这屈辱：“汪——”

“这还差不多”顾凡低在他额上亲了亲：“当狗就要有当狗的样，别天天地把自己当狼使”

狼崽并没有听清顾凡后面说的话，注意力还在那个亲亲上，愣了一会，尾甩动，里满是期待：“汪”

顾凡笑了笑，拍了拍他狗，转就把他丢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