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低声在青年耳边呢喃：“还想主人的大...求主人赏赏...”

顾凡坏心地逗他，两指并拢，着他：“可是我想在这里爸爸的小”

现在是午餐时间，离上班还有一个半小时，但员工并没有完全走光，这里又是茶间，经常有人，褚山清脸上浮现一犹豫的神，他怕等同意了顾凡又要说他是故意想要别人一块他，心里漂浮不定，最后倒又把这个难题踢给了顾凡，他小心翼翼地：“可以吗？”

“怎么还问我”顾凡被逗笑了：“我明明是在征求爸爸的同意”

“我都听你的”褚山清选择了一较为稳妥的回答。

“那爸爸把脱了吧”顾凡笑笑：“让我看看爸爸是不是该换纸了”

“嗯...”褚山清脸上泛着红，伸手解开了带，由于太大，脱的时候都费了不少力，迎着顾凡打趣般的神，让他都忍不住又了几分，他正对着顾凡双分开，上是穿得整齐的西装，却是鼓的纸，并没有完全脱掉，推积在脚踝，跟个变态一样。

褚山清羞耻得眶，任由顾凡估量似地在他摸索，他的，又戳戳他的，然后再用对待小孩一样的语气夸赞他：“没有呢，爸爸真”

太、太让人羞耻了

褚山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咬着嘴，哀哀地求他：“别、别这么说”

“爸爸就是很厉害啊”顾凡看他的神都带上了几丝溺，他的脑袋，继续夸奖：“比别的宝宝都要哦”

“呜...”褚山清恨不得找个自己钻去，颤栗，语调带着一意，好像全是上都在冒着：“别说了..呜...哪有、哪有这么说人的...你..”

他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却绵绵的半威慑力都没有，褚山清自己也知，说到一半便住了嘴，改为着顾凡的结，讨好地：“小吧，好不好，直接来，小好想你，爸爸随便你玩，嗯玩什么都好”只要别再说这些让他难堪到极的话。

“那跪吧，爸爸”顾凡推开了他，里闪过一丝笑意，像是恶作剧得逞，带着俏：“把分开”

“好，好了”褚山清心里有些茫然，不明白这个姿势青年要怎么他，双膝刚一跪地，再抬，视线正对着的便是青年半的，即使还没有完全气，但分量也相当可观，沉甸甸地一团，褚山清看得，目光追随着移动，不自禁地往前凑了一，鼻尖蹭着，迷醉地了一。

更像个变态了。

顾凡笑了起来，握着像逗狗一样逗他，褚山清急地睛都红了，艰难地吞咽着：“别，让我，就一...哈...我、我就吃一”

像极了那些哄骗小姑娘上床时说着我就蹭蹭不去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