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觉醒来发现没东西踹了还觉得有失落，但很快就被可以自己一个人安静呆着的快乐冲散了，吃饭时再也不会有人在旁边叽叽喳喳，他也能安静地看会书，写会字，这么些天没练，也不知是不是生疏了。

小少爷每天都是早晚归，攻清净了不少，和旧友的联系也多了起来，他朋友不多，在近的也就一个楚家老幺了，也是个双儿，虽比攻年几岁，但由于的原因，一直在家养着，也没有许人家，倒是乐得清闲，攻虽不喜他家二哥，和他倒是很合得来。

一到冬，老幺的病就又加重了几分，断断续续的，总不见好，房间里全是药味，攻担心他烦闷，往他那里跑的次数也多了起来，今天呆得久了些，一房门，天已经快黑了，攻又等了会，可车夫一直没来。

正在焦灼之际，楚家二哥回来了，攻转就想走，二哥倒是手矫健，车直接拉住了他：“等怕是要雪了，我送你回去吧”见攻还是一脸防备地看着他，二哥更是觉得酸涩不堪，彻底放了语气：“我求你了，就这一次”

这些时日虽然来楚家来得频繁，但今天确实是两个人第一次见，老幺说二哥改过自新开始学生意的时候他还不信，但现在看来倒是添了几分可信度，他瘦了很多，鬓角竟也有了些许白发，估计生意也不好。

活该

攻暗骂一声，天已经彻底黑了，等回去得晚了不知那个烦人又会念多久，斟酌了一番，还是同意了。

上了车后，攻也没怎么说话，多数时候都是二哥在说，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那人对他好不好，又说自己最近都没去红楼了，在正事，攻虽然觉得他烦，但也意思着应付了他几句，结果不知又给了二哥什么错觉，那人竟然要他和小少爷和离，说自己是真喜他，会娶他的。

攻这是彻底无语了，挑眉看了他一：“怎么，没被揍够”

二哥打了个激灵，显然是怕了，但还是哆嗦着持：“我、我是真喜你”

“你可别”攻半不留：“我嫌脏”

他这话没少说，二哥自己都已经习惯了，又被嫌弃，他也一了气，语气都焉的：“我知你嫌弃我，可哪个男的不三妻四妾的啊，就你那个小少爷，那不也是院的常客吗，他又净到哪里去”二哥越说越理直气壮，眉都扬起来了。

攻懒得理他，双手抱，靠在车上闭目养神。

二哥没得到回应，自己一个人也说得快，小少爷被他从到尾嫌弃了个遍，明明都是一路货，他倒是把自己摘了个净，他吵了一路，到车夫说快到了才堪堪停来，车时更是狗，要不是攻一个神剜过来，他怕是能直接上手抱。

攻不想和他多纠缠，说了句告辞就准备走，结果又被他拉住，还顺势让他抱了个满怀，攻眉一皱，想也没想就提起膝盖朝他踢了过去，也不知二哥是不是被揍习惯了，闷哼一声，反而抱得更了。

等攻好不容易摆脱他回到房间时，小少爷已经回来了，灯也没，一张脸沉得跟锅底有得一拼。

这又是谁惹他生气了

攻纳闷，也不想霉，自己梳洗完就踹了踹他，让他去，自己要睡觉了，结果向来衷于打地铺的小少爷一就炸了，愤怒地瞪着他说：“我不！我要跟你睡觉”

“你有病吧”

这话放在平时，小少爷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但今天哪能一样啊，他的绿光还没散呢，对自己态度这么差，对那个野男人反倒是温柔小意，又给抱又给拉，还坐他的车回来，小少爷想起在门看到的那一幕，更是气得睛都红了：“你是我媳妇，你凭什么不让我睡！我去赚钱养家，是不是就是方便你跟他私会！”

攻被他那一串的质问震到了，呆了几秒才问：“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