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宋黎着回答。

“师弟太贪心了，只能选一个。”师兄坐着不动，地抓握少年被撞得红彤彤的小。有人从少年后伸手环住他，从他瘦的腰肢一直抚摸到，他被咬成樱桃大小的。

痛痛的，小的，全还被人肆意火，宋黎难受地想扭一扭，却被前的人在大上不能动弹。

“说，哪个？”师兄问。

“……小想吃大……”焦灼的像是要烧起来，宋黎恍惚地张开双臂环住师兄的脖，哀哀切切撒，“师兄给阿黎。”

“死你个小货！”被宋黎撩拨得胀痛，师兄也顾不得什么回答，拼命腰，把小孩撞得离开他的大又重新重重坐回。

“啊——！师兄！师兄！要坏了！阿黎要坏了！”宋黎哭着嚷嚷，落的重力让又狠又，因为张把咬得死死的，每次都像要把他的魂给撞去。

“小怎么这么？除了那个还有没有别人过！”师兄大力笞挞。少年鲜的还青涩着，小却已经被开发得气又浪，一去就讨好地缠绕挤压，得他恨不得两颗卵也能挤去。

“没……没有……只有他……”小竭力地吞吐着，宋黎上接不接气地哭喊。

“那就是天生该被的小货！”师兄一边说一边大开大合，直到宋黎嗓都快哭哑了才松了关。

把少年从上抱来，师兄发现自己小腹打了一片，宋黎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又被他了。

少年被摆成了跪趴的模样。

“师兄……阿黎想休息一会儿……”宋黎打颤的双跪不稳了，他迷糊着讨饶。

他的小已经被成了艳丽的玫红，嘟嘟的，淋淋的，一张一缩，白的被成白沫，挂在，得让人移不开。

“不行呢，还有很多师兄弟在等着给师弟清洗，师弟不能懈怠。”话语在耳边响起，又一宋黎的小。

“师兄……师兄……”宋黎无意识地喃喃，他的腰塌去，整个上贴着地面，冰冷的石刺激的，他忍不住跟着挞在地上厮磨。

“这么多人，师弟怎么还让地板呢？”

有人躺到宋黎给他垫，一边唆他已经快被玩麻木的，一边上抚摸他劲窄的腰背，他抓着宋黎的往两边拉扯，让张得更大，吞得更。

“阿黎真的……真的不行了……”宋黎睛红着，小脸被泪和糊得七八糟，他哑声哑气轻喊，整个人成一滩。

没有人理会他。

持续着，宋黎上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他被摆成各姿势，像个无意识的，掰开就可以往里。他的嘴里、小里都是，涩腥苦臭，肚被填满，去又来，把拍打成紫红的双打，光淋漓。

「为什么会被玩呢？」

宋黎似乎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自己。

「因为我错了，要接受惩罚。」宋黎苦涩回答。

「哪里错了？」声音又问。

「我没守住，心也没守住。」宋黎颤抖着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