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只拍了照片？”赛万宁好奇，“我是说，没有拍视频什么的吗？”

“你也知了，我以前是研究王尔德文学的，”伊恩说，“而你……”

书桌到床是多么坎坷的路途，他们扯开对方的衣服，衣服又缠住他们的脚，把他们双双绊倒在床上。

“哦，天哪，”伊恩着笑又责备地说。

“你只差一枚祖母绿，我会把它还给你。赛万宁，赛万宁。”

“这还用问吗，你看。”伊恩搂着他的肩膀他转，他才看到床那面穿衣镜。

伊恩的手在发尖掠过，像古代浣衣的女任由手掠过：“……而你的发是黄金，肤是象牙，嘴是甘的酒。”

赛万宁品鉴一番，又不满意：“太普通了，你这样盯着镜，不像是邀人，倒像邀人坐电椅。”他站起来，勾住伊恩的衣领，又说：“现在我要教你了。”

关在办公室里当编辑，更想……”

“你们不像拍照片，”赛万宁评，“你们拍的玩意儿更像艺术写真。”

赛万宁看着他略微激动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在搜索栏里输了：伊恩·安德森。第一张照片就是他和刚刚首页男孩的合影。这是张黑白照片，他们的肤都被拍成浅铁灰。首页男孩跪坐在伊恩前，面朝相机，手背在后——赛万宁多么熟悉这个姿势——伊恩闭着睛，熟悉的一绺黑发被汗黏住，贴在脸上；而首页男孩大睁着双，冷淡地看着镜。

事实是才吃完饭赛万宁就闹着要看。所以伊恩简单收拾了餐桌，两个人就围在了电脑前。赛万宁转过，看见伊恩抿着嘴，在衬衫上手，切地打一行网址。首页里有一张大的彩照，一个一丝不挂的青年用手肘撑在沙发背上，垂眸看着手里的烟。柔和的黄光线照在他上，使他棕的短发好像驯服的小狗的绒，间垂落的一半隐没在黑暗中，一半却看得清肤的褶皱。

“那有你想象的那样好玩吗？”赛万宁看着他两颊边凌的发丝。肆意的人往往要承受苦果，他心里想着。

“也有别的，”伊恩往后拉页面，翻到日期靠后的作品。这会照片里只剩伊恩一个人了，彻彻底底是张图片。媚俗地突了伊恩扯散的低尾和昂的。“像这个，”他悄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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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意地看着赛万宁瞪大双，眨眨睛又说：“我会考虑告诉你网址的。”

赛万宁腹诽他现在倒是熟练得很，又去看一张。伊恩和布莱恩手臂搀扶着坐在地上，嘴里各自噙着同一苹果的两端。所有的光都照在他们上，周围黑得就像地狱。

“金发还是棕发？”赛万宁不明所以，又问了一遍。

“你认识他吗？”赛万宁问。伊恩用手在他上了，没有回答问题，却：“以前我也上过封面呢。”

他看到自己苍白的躯，中学开始饱受望浸；发被了，角挂着动委屈皆不分明的红。

“你喜金发还是棕发？”赛万宁突然问。伊恩愣了一，愉快地笑声。

赛万宁被蛊惑了，抬起来。伊恩和他再默契不过，啜饮他的双。待到伊恩总算他，伊恩呓语似地说：

伊恩为难地低，赛万宁他说去，他颧骨上泛起一丝红：“更想超凡脱俗一。”

“这是布莱恩，”伊恩介绍。赛万宁觉那双玻璃似的睛向他冰冷地致意。

伊恩关掉那张图片，摇：“我可是第一次拍这照片，一间房间里五六个人，还有明晃晃的反光板，我都不起来。”

“差别不大，我对这方面还是兴致盎然的，”伊恩脸上现狡黠的神采，坏笑着说“我们学校里有个俱乐，有兴趣的在校男生可以去拍照，还能拍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