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措地站在原地，显十分的傻气来。

总算窗帘都换过一遍，天将暮，女仆打发我到厨房搭把手。我抱着一筐土豆匆匆从地室走到池前，正看见盛薇站在炉边和陈阿姨搭话。陈阿姨是家的妻，盛宅的老人，因为幼女早夭，对盛薇格外慈祥些。厨太吵，她们的声音我听不真切。

“…所以言陆哥哥跟我说…要债杀人…是杀手吗？就像动画片…”

“可能哦，不过….”

真是好运，一个空有其表的白痴，能在盛家大小。我拿不锈钢刀刮着土豆，一面用余光盯着盛薇上那条价值不菲的酒红护裙，一面想起那些夜半被盛老先生叫到三楼去的警卫，心里不知是畅快还是嫉妒，或者两者都有。

七

床幔是赤红的，床栏是鎏金的，整个房间华丽而暗，一条酒红的护裙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它的主人正跪在盛老先生前，努力地用嘴去取悦那已然失去大分功能的男征。盛老先生在这时总会显现些疲态和放纵，在漂亮少女的嘴里不住冲撞，最后还是耷耷的一条，淅沥沥地挤。

盛老先生不举，在老宅里这不是个秘密。他揪着盛薇的发，把人从撕拉开，再推倒到床上。他的手段一向带着上了年纪的狠，药、绳结、…使用得熟练而果断。盛薇正了两个钉，仰面躺在床上，期期艾艾地叫他：“盛伯伯…”

盛老先生拍了拍她的脸，她便像得到鼓励似的，更放了，张开两条幼细的等待老人的一步动作。盛老先生了个手势，我便捧着锡罐上前，用刷蘸着罐里的，仔细均匀地涂满盛薇的。、、…还有盛老先生最喜把玩的秀气男。每一肤和粘我都照顾周全，盛薇低声啜泣着，四肢动，床单上渐渐有滩渍，是从她的里来的。

往常第一个享用这只丽飞机杯的人是我，今天却有些例外。盛老先生慢条斯理地亲手给已然动翻腾、哀哀讨的盛薇上球，吩咐：“把周诚叫来。”

说罢盛薇的：“小薇乖。”

盛薇便不再挣扎，只了泪努力夹去磨自己的。我不敢耽误，一擎天地转这间昏暗的天堂，到附楼去找周诚。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