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大惊，净了手上的药油去拭他的脸:“怎么了，痛了吗？”

仙君趴了一会儿终于起了，却是滴滴的，脸上被泪淋了，和之前掉的泪痕混在一片，一塌糊涂的浸在悲痛里。

看着瑟缩在墙角，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的仙君，只觉心中郁结快要死掉。

师兄努力无视默念心经，还顺便了一仙君绵无力的右臂。

师兄没有怀疑，却在几日后一个天光大亮的早晨在自己的床看见了这张符。

越说越觉得无地自容，沙哑:“那里很难看吧.....不要害怕，以后不会再让你看到了......抱歉......”

桃这才记起来，仙君已经不是从前的仙君了。曾经的仙君会在林间舞剑；大温和又自有威严；话虽不多却记得人最吃的甜；拂袖间清香四溢——是一位真正的仙君。

师兄无奈叹气，心中恼恨却又总是打在棉上。

温的大手搓了药油，在青紫的肤上细细推开，把白洁的后背抹得发亮，像是刷了的待宰羔羊。

而他的小师弟只留给师兄一个倔僵的背影，把脸埋在被褥里，一副不将自己憋死便不罢休的蠢样。

当晚仙君便又跑了，不过撞上了回来的师兄，被拎着脖领拽了回来。

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仙君，垂着残废的手臂，上散发唧唧的腥甜味，睫漉漉绒绒，像一只被人欺负了的可怜小狗。

仙君噎着抓他的手，只是摇。无释放的一腔委屈，终于在竹温柔地抚摸里化作泪涌了来。

再后来，他又惹恼了师兄，被推上床扒光了衣服打了一顿。还被发现了之前没清净的，采贼的。

仙君看着他在光汗淋漓的，睛发，胃里翻江倒海，哇地一声，弯腰吐了来。

师兄临走的时候被小师弟拉住了手，委屈的眨着睛，央求着让他留了一张安神的符。

他轻轻拂过淤痕，仙君便咧着嘴喊痛，扭着想伸手拨开他的手指。

师兄收回手指，床拿了瓶药油回来。

他将仙君拉到边翻过来调过去地检查了一通，最后在那片雪白的背上发现了仿佛被撞击过留的青紫淤痕。

师兄轻轻着他的蝴蝶骨的尖儿，看着那片纤细的骨在他手指微微颤抖，展翅飞的样。

仙君稀里糊涂就被抱了一，伸手追，却余光看到不远刚忙完的夫汗浃背，着气用脖上汗巾抹了一把脖和黑黝黝的腋窝。他见到仙君立在门，憨笑一声，鞠了个躬。

还有放在小师弟桌上的告别信，那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多谢师兄，有缘再见。”

他自然是不肯告诉师兄这些是哪来的，不然被知了自己想偷逃跑，肯定又要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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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奇怪啊，哪有主向人歉的理。桃胆战心惊地抬看他的脸。

那张脸依旧漂亮惊艳，脸上的红和额间的红痕相辉映，绮丽妖艳。只是表像个错了事的孩童，羞愧难当，红了一双睛。

桃轻轻抱了他一，着鼻离开了。

他心中定，一也没注意到自己逻辑上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