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给您写信，实、实在冒昧……”留燧明被沃尔夫请屋，还有些语无次地说。“没关系，我也时常有收到望烈的读者的信件，能了解读者们的想法对于作家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沃尔夫把他引座，转去准备饮品。

留燧明打量着屋。虽然从外看这幢房样式很老了，但里面居然用上了电灯。装潢非常典雅，许多巧的摆件布置在各个地方。夕暗的光从一扇大落地窗透来，映着整洁的书桌台面，一台打字机放置于上。看来这里就是沃尔夫用来创作的地方。

“请问喝红茶还是咖啡？”沃尔夫的声音把留燧明的思绪牵扯回来。“红茶就好，谢谢。”望向沃尔夫沏茶的背影，他穿一件非常简单的驼衣衫就显得肩宽。沏茶的手法优雅而熟练，仿佛在行某表演艺术。

怪不得宾什说他从来没有召开过什么读者见面会，这样的男人会令无数女为之痴狂吧。留燧明不禁想。他没料到沃尔夫就是一副居家打扮，自己这行和他比起来好像刚从棺材里掘来一样老土。而且竟然还了什么……礼帽？！怕是已经被对方在心里笑话了一万遍。

沃尔夫把一杯红茶放到留燧明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在他对面坐：“那么您见我是想聊些什么呢？留燧明先生。”

留燧明早有准备，若直接问夜裔的话题未免太过于功利，所以还是打算从沃尔夫的作品发循序渐。他把笔记本摊开放在上，微笑问：“当然是因为沃尔夫先生的作品《繁星之密》最近大火，虽然近几年不乏与夜裔有关的文学艺术作品，可您的故事写得最为新颖。”

“新颖吗？”沃尔夫面对恭维表很淡定，甚至有些戏谑说，“不过也就是写些俗的故事罢了。”

“我不那么认为，”留燧明不知沃尔夫是否在自谦，认真地看着对方那双瑰丽的睛，“我拜读了《繁星之密》后觉得与其说是故事，倒不如说是主角拉克莱茵寻找自我的过程。她虽是血鬼却常行于人类之中，不遵循任何一方的规则只凭本心行事。好像不属于任何一个族群，甚至……连男或女的边界也很模糊。”提到这时，留燧明的不自觉并连音量也放低了些，他没有直说“双”这一词，好像怕把自己上同样的秘密也似的。

沃尔夫静静听留燧明说话，连他细小的一动作也没放过全收底。

“总之，我觉得这是一非常先锋的作品。想必读者们也想知您为什么会把主角的设定成这样……‘奇特’的状态呢？这在现在人看来应该属于畸形的范畴吧？我不太了解，世界上真的会有人生成这样吗？”留燧明尽可能把这个问题以旁观者的姿态描述，尽他自己就兼两特征。或许本来他也想听听前这个从笔就透邃思想的男人会怎么看待自己这人。

“‘畸形’？什么算是‘畸形’？与未知是否存在的雌雄同之人相比，在人们中男人男人、女人女人不是更加可见的‘畸形’吗？”沃尔夫端起茶杯轻抿一不疾不徐说，“我既然让拉克莱茵成为一个不遵循规则的夜裔，能男也能女，那么上不同的又何必要被世人抓不放呢？”

沃尔夫的话无懈可击。留燧明装模作样地低在本上记录着，其实心还在思忖他刚才的话。这位当红作家的想法也足够前卫的，怪不得随着他名声鹊起也有一些反对者的声音。主要是关于作品中主角的双设定与开放的关系，某些保守者认为拉克莱茵与女的是在宣扬同恋，而同恋目前则被认为是无可救药的重大疾病甚至还会传染。更有甚者传说沃尔夫·岗德里亚本人就是夜裔，所以才敢无所畏惧地把这些叛逆要素写书里。

留燧明随便写了几比抬再次看向沃尔夫，他背对着落地窗坐着，最后一残的余晖洒在他的上，不知怎么的留燧明突然觉得他上生一不被理解的孤寂，顺带否定了他是血鬼的这一想法，毕竟哪有血鬼可以在光毫无损伤地闲谈那么久。

沃尔夫当然受到了面前青年的目光，抬眸朝他微笑：“您也觉得我的想法无法接受吗。”他的睛像光彩转的宝石，只是这么对视就好像要被去一样。“咳……”留燧明用喝茶来掩饰对上目光的尴尬，“如何创作是您的自由，再说您的拥趸众多，他们肯定认同您的想法。”

“我不是在问别人，而是在问您，留燧明先生您的想法。”沃尔夫修苍白的手指握，微微前倾，一瞬不瞬地望着留燧明。这个文雅随的男人此刻却散发一压迫，留燧明仿佛被钉在椅上，动也不敢动。“我……”留燧明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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