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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不是罩。”

这话听上去不太舒服，但要是能刺激小朋友努力，顾明觉得也无所谓。

“疼……”学琴初始，指尖锐地疼，针扎似的。

基本功练累了，他就用严凌锋的电脑和麦录歌，手里也抱着贝斯跟着歌胡嘣嘣嘣。严凌锋夸过他声音好听，他自己觉不大，得录来反复听反复琢磨才知哪儿好哪儿不好。

他渐渐学着自己坐地铁上课，当然严凌锋是一定跟在后面的，只不过很少声提示。没课的时候，顾明就抱着的贝斯在客厅里嘣嘣嘣地练，手指弹得生疼，但想起老赵给听的那些大师的神级solo，越弹越有劲。

他对音准和节拍十分，加上成天的练习，度没被普通学生落，老赵那儿学音乐的小朋友多，他还成了他们的励志活教材，家骂自己小孩儿不练琴的时候，就说人家顾叔叔睛看不见都比你弹得好多了，早知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不该给你报班。

顾明在试衣间羞涩地脱外衣，导购是个大，耐心教他怎么穿，怎么系扣，他脸红红，说必须要穿吗，大说这是保护的啊，而且很可哦，我们店主打款，你男朋友会喜的。

“什么况？”

当晚顾明在床上穿着那件天蓝带薄纱的，问严凌锋可不可，严凌锋当然是扑上去就把这小白兔给吃抹净。

接着终于来到他期待的床上运动时间，顾明知他要，松垮垮地披着睡衣就来了，听到严凌锋的提议时惊了一，“哎？晚上也要穿罩吗？”

顾明被扒衣服，穿上几绳。细的布料托起，背后就一绳系着，他摸着并不牢靠的绳结，又被换了，却觉面有漏风。

一桌大鱼大，让顾明吃饱喝足，严凌锋悄悄把刚才他唱歌的视频保存来，两个人都休息时间，关上灯着可乐薯片，悠哉地看一电影，结局却给顾明“看”哭了，严凌锋只好又换了喜剧片，跟他一起笑得前仰后合。

严凌锋没告诉他，把摄像打开了，自己去厨房对着教程学菜。以前是没时间，现在有时间就得把技能树一，以后要两个人过日，老麻烦自己妈也不是个事儿。

严凌锋说：“那就别动。想知现在什么况吗？”

腰上确实是系着东西的，但他探到间，直愣愣摸到自己的，惊地收回手，“这这这……什么啊？”

还有件事他解决了。顾明门的次数越来越多，有一件必不可少的东西——罩。

严凌锋咨询了队里的大，半地带顾明去专柜试尺码，顾明看不见，对衣外观上的标准就只有一个——严凌锋喜不喜。

严凌锋也没真打算送外卖跑滴滴，跟领导聊过之后，他脑再直也明白了，郑海川那事也是批准了再的，但得对人民群众有个代，说白了他就是个为假新闻负责的背锅侠。这两个月对他来说反而成了机会——他得梳理好顾明的生活，像培养警犬一样，严格培养他的自理能力。

“就是你的，现在好。”

严凌锋不回答，只问：“手疼了没有？”

严凌锋起打量，两只白皙的被黑绳围着，又大又，羞涩的还夹着沟壑陷在里面，而也只有几绳索装饰，和卵毫无遮拦地在前吊着，面是一串圆的珍珠，刚好遮住，诱人的红颜在白珠后若隐若现。

从那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他趁着顾明不懂，买一些符合自己癖的小衣，今天他也兴致，因为该试新款了。

他挑了几件白蓝紫，导购便带顾明去试了。严凌锋等在外面又是期待又是羡慕——顾明的居然让别人给碰了。

这也不是完全为了满足严凌锋自己的癖。既然郑海川把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