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什么了？”

晚上严凌锋把顾明推去洗澡，顾明知他不兴，但理智地劝又是劝不动的，唯一的办法只有自己洗得净净，送上门去。

顾明心虚地咽了唾沫，“嗯、会……”

“嗯？哪有？不就吃个醋嘛。”

严凌锋瞪他，小孩儿只得像个缩乌似的，唯唯诺诺地走了。

“你是不是……生气了？”顾明拍他手背，“是我不对好不好？不该那么激动的……”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脸，“因为我……很相信你嘛。你怎么可能丢我呢，对不对？”

“小、小赵？”

“等等，你成绩有这么好的吗？没骗我？”

顾明动动耳朵，好熟悉的声音……是以前在严凌锋家附近卖果的那个小伙！

两人一唠嗑，小赵说是帮侄女来开家会的，又一说，就跟亮亮一个班，顾明以前有他的电话，一来二去，又加了微信，说以后常联系，亮亮在学校这边有什么不方便的，他也可以帮忙。

“他乖乖作业呢，再说爸妈一起洗澡有什么。”严凌锋抱住他，两人一起在洒冲淋。

回到家严凌锋也开完了会，正在厨房饭，顾明蹦跶到他跟前，“今天我碰上小赵了……”

严晓亮逐行念：“语文，99，数学，100，英语，100……”

“不是老赵的儿……老赵还没生娃呢……啊不是那个意思，是那个老赵，开果店的那个……他那个声音很好听的儿。”

“啊……”顾明再迟钝，也受到了严凌锋的威压，“我知、知了……”只不过他并不觉得人家有那个意思罢了。

顾明正想着要不要去找老师，突然旁边有人搭话。

“噗……”顾明咳了咳，“人、人之常嘛。这有什么……只要是在意的人，都会吃醋吧？”

咔嚓一声，浴室门突然打开，严凌锋也脱光了来，反手锁上门。

顾明噘嘴，“他……不能想我呗。”

“什么时候？”

“晚上自己早睡，我给妈妈讲故事。”

“声音很好听？”严凌锋听他这么一讲就想起来了，那个总是笑呵呵的傻小，还上门来送过果。

“对对对，你还记得我啊，话说好久没见了，你们后来是不是搬走了？”

“啊……”他支支吾吾的，被严凌锋打了，“呀啊！”

“哎，这是……顾明哥吗？”

严晓亮跟个小大人似的，自己上学不是问题，却也才七岁多，还没上小学二年级呢。从小训练有素，台阶和路都提前停，顾明被他拉着走得四平八稳。

“老爹学习，就步了嘛，我要是骗你，他能罚我五十个俯卧撑！”

咔的一声，严凌锋的菜刀就剁在菜板上了。

“那你也会这样想吗？”

严晓亮听见菜刀梆梆响，以为他俩吵架，探个脑袋来，严凌锋说：

顾明笑：“怎么了？”

严凌锋哐哐切，“哈？老赵有儿了？”

“……对……”严凌锋看着他完全撒不了谎的红脸，难以置信自己跟顾明在一起这么久，居然还能觉得他如此单纯可……

“你知不知，一个男的说想你是什么意思？还约你去玩？”

“八岁了还听什么故事，自己看书。”

“你没有，对不对？”

“但是妈妈的直播里，也有那么多叔叔阿姨听他讲故事啊……”

严凌锋鼻在他温的后颈上拱，“是我太小心了。嫉妒别人知你以前的事，嫉妒别人声音好听，嫉妒他们居然能跟我一样，看见你笑，听你弹琴唱歌，他们凭什么啊……”

开完会他才把严晓亮招来，问成绩单上都写什么。

坐教室，老师讲期中考试全班况如何，顾明拿着成绩单，却想起来对严晓亮的成绩一无所知。

严凌锋却搂着他说：“是我不好。”

“你来……小亮会看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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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妈妈不给我讲故事了？”

什么时候呢？顾明只是担心过，不可抗拒的力量会让他和严凌锋分开，却从不担心他被别人抢走。简单来说，就是有恃无恐。

让严晓亮仔细审查过后，才了门。

“哎呀以前你不在家的时候，他还经常帮我送米呢……他说好久没见到我了，怪想的。加了微信说以后常联系，还说次约我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