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上半依旧蜷缩着，双被分开握着抬，小半微微离开了的织。他没有任何反应，无论是反抗或是顺从，萨麦尔只能听见他微颤的呼声。

他或许本不知自己的发生了怎样诡异又丽的变化。萨麦尔愉快地想，指腹不自觉挲掌中的脚踝，即使着手，他依旧能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顺。

萨麦尔将手中的脚踝往后拉了拉，而他坐在加百列的双之间，用手指轻轻一推，将后者的大分的更开。

天使新生的安静的垂在间，即使没有使用，这沉睡着的什依旧可观。

萨麦尔伸手握住了它，轻轻抚摸了一。天使立刻有了反应，他轻轻的“啊”了一声，许久没有声的嗓让声音有一些嘶哑，但是依旧悦耳，如同滴落幽谷中的潭，短促而空灵。

萨麦尔里笑意渐，似乎是被天使的反应取悦了。他不不慢地着新生的，耳边响着天使紊的呼以及他僵住的——他大概是明白了自己的某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萨麦尔只是摸了一会儿便放开了泽净的，他明白天使思维正混着，他现在想要的事就是在这混之上再添一把火。

他抬起加百列的一条，向侧拉开，那掩藏在男征之的朵朝他。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伸过去，动作轻柔地碰了碰闭合的，然后用手指住外边的，轻轻着，捻着，柔的贝被他肆意的，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他无声地笑着，捉着那打着颤的小又抬了些，后来索将它放在肩侧，一手掰开腾空的，手指上包裹着的。

烈而异样的觉从传来，加百列茫然而惊慌失措的想要收双，却被拉扯着被迫张开双。

这……怎么可能？父神啊。

加百列咬着，不让自己失了尊严地声。他将上半更加地蜷缩起来，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从传来的怪异。

天使没有，他们表达喜的方式除了亲吻和拥抱再无其他。但不代表为炽天使的他不懂这是什么。即使没有经历过，他依旧可以推测他的发生了怎样难以置信的变化。

的更加明显，那只手隔着一层布料剥开了女官的外层，手指动作虽然轻柔，但却不停地用指尖刮着里面的，奇怪的意传遍四肢百骸，加百列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颤抖——方才难以言喻的沉重消退，虽然依旧无力，但却能有轻微的动作。并让他自我的官变得更加清晰。他死死的咬着，同这快乐又可怕的觉着斗争。

柔的小缩，被抚着一丝珠。着手而显得大的手指沿着边缘抠挖着，试图戳开那闭着的。

本应该是最私密的位被摊开在不知名的恶面前，被玩调戏，羞耻和愤怒的涌上心。还有那一丝被藏在心里的悲戚。

到了地狱，他就该有这个觉悟。

他是天堂的权柄者之一，落到地狱之中本无法保全自己，现在仅仅是一个开始——不，或许在他昏睡的那段时间里，他已经经历过了许多他不堪想象的事，那些肮脏又令人作呕的事。

这比死亡还要不堪忍受。

加百列浑发凉，连里那难以忍受的奇怪也暂时被他屏蔽。

父神啊……

他费力的将捆在一起的双手十指叉，艰难地了一个不成形的祈祷姿势。

我有罪。

原谅我，父神。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很久没有现过的名字，一个他很久很久都没有念过的名字。他地扣住手指，牙齿咬着，中了一丝血腥味。

对不起。

原本已经被挑逗得浑泛起薄红的天使突然像失去了生命一般停止了颤抖，安静地蜷缩在床上。抬的也重新平息。萨麦尔无声一笑，似乎是早已料到这样的况。他收回了在私动的手，不不慢地脱沾了的手，将天使翻正了。

的手掌重新握住了那柔韧的大，这次是双手一起，握着将它拎，小巧的被迫远离了床单，腰也弯折了些许弧度。萨麦尔凝视着被蒙着双的天使，灰蓝的眸中绪似乎柔了起来，那浅浅的、并不鲜艳的蓝越来越柔和，直至柔和到一森的骨悚然。

室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变得冰凉。

他眯起睛笑了笑，那森的觉又然无存，他看着呼逐渐平稳的天使，了，单膝跪在床上，弯腰低住了那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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