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五六分钟，坐凉了，他才想到，时候也不早了，不知靳南回家没有。他思忖了很久要不要打这个电话，实在拿不定主意，于是跟自己说，走回值班室吧，如果走到值班室还是想打，那就打吧。他的心突然好起来，因为他想起来靳南说次排休息跟他一起去植园玩，靳南讨厌死大自然了，带他去，纯属是迁就赵念桢，去个他喜的地方。真要想起来他们上一次一起去什么地方，还是两三年前，两个人一起去了一趟柳如是墓，那地方有一档酒店，只有行家知，吃饭是在一厅玻璃房，远远的有一个亭，站着两位脂抹粉的演员正在唱戏。

赵念桢问他：“你还有什么事吗？”

赵念桢被他起了反应，没辙了，只好拍拍他，小声说，去楼上去楼上，靳姨还在睡觉呢。

靳南好像很得意他的反应，钻他的衣服里，了一他的首，赵念桢立刻像只被住了尾的猫，浑的都竖了起来，他的震颤很直观的传递给了靳南。对方似乎很满意，从他的衣服里钻来，把他的两条大开着，拉到桌边把自己嵌去，隔着一副亲密的模样，赵念桢无奈，靳南有些时候总给他一些六岁小孩儿的错觉，可他明明已经四十一了。

这是个黑社会纠纷，刺伤的病人，赵念桢是晚到的，等他到的时候，朝章圆的白大褂已经一的的血污，看上去目惊心，对方抓时间告诉他病人状况，又补充自己连了两台，怕疲劳手术，才请他来。赵念桢闷着，仔细看了一遍血压，没有多说，直接洗手上台了。一场手术来，已经是凌晨一过。社会青年，联络不到家人，来了几个估计是一起混社会的人，听话听不明白，赵念桢解释了很久，好不容易讲完了，人是送走了，他却连路都走不动了，索靠着墙坐到了地上，他有累了。

他拍了一掌在他绵的上，嘴角勾着一抹霸的笑：“你是我的人。”

对方不好意思的笑笑：“哦，我想问您周末排班了没，想请您吃个饭，以表谢意。”

从来都是你不是我的人，我哪里有不是过你的人。

他顺着记忆里的调，哼了声儿来——良辰景，奈何天。

赵念桢摸摸他的发，淡淡的敷衍他：“哦。”

靳南哼了一声，不顾赵念桢的挣扎，一抢过了他的手机，对着听筒森森的，磨后槽牙：“他很忙，没空跟你吃饭。”

靳南抬看他，看他那张平平淡淡的脸突然来气，在他的上咬了一：“我有事。”

走到一半了，好像又听到了朝章的声音。他一回，里霎时没有了笑意。

大约是听不到回应，对面又问起来：“喂？赵医生？”

赵念桢恨不得冲他的鼻来上一拳，老氓！

赵念桢吃痛，捂着嘴极不愿的，更大声的回复了他一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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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念桢苦笑：“我什么时候不是了吗。”

靳南贪恋他，在他的肩窝里很重的了一气，竟然没有一步动作：“晚上我要去一趟。”

靳姨被他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把赵念桢吓了一，赶推开靳南，坐回自己的位上，盖弥彰似的喝一碗冷掉的汤。靳南了他的耳垂，趁他不防备，又偷了个香，把赵念桢的脸涨红了，他了自己的嘴：“嗯，汤不错。”

当天晚上，医院来了电话，喊赵念桢去急症，有一个腔刺伤病人，请他去抢刀。赵念桢刚穿好衣服，靳姨正好起来起夜，看他要去，就披着一件衣服在门给他递围巾。赵念桢拿好了，关照她去睡觉，不要等他，老人家照顾他这么多年，最见不得他半夜还要去，到现在还是心疼的不行，嘴里又是念佛又是作孽。赵念桢微笑着与她告别，这早就是他的家人了。

说完挂了丢在桌上。

赵念桢有些疼了，靳南已经走到他面前，把他抱上了餐桌，两只手不顾他的阻拦，已经摸到了他的。赵念桢气愤的看着他，对方显然是故意的，脸上挂着你能奈我何的痞笑，手上的动作又慢又黏，就是要赵念桢闹不舒服。赵念桢瞪他，他没反应，甚至还要凑上来亲他，他偏过躲开了，看了看沙发上的靳姨，正在打瞌睡，他小幅度的推搡着靳南，害怕他立刻就要吃上自己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