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本不敢想象如果陈卓真的上一个男人会是什么样。

他看见姚远瞪大了睛看他，走过去挨着他坐来，笑了笑：“看什么看？”

姚远看他不像开玩笑的样，还是不太信，又问他：“哥们儿不够仗义啊，悄没声息谈恋了都不让人知，好嘛，这还又静悄悄失恋了，告诉你姚哥，姚哥给你主，是哪家的妹妹这么不，甩了我们这一表人才的大帅哥？”

他也知陈卓是真的把他当亲弟弟，有血缘的那，要一辈护着的亲弟弟。正是因为他太知她了，所以他不敢、他也不能告诉她。

刘知雨轻踹他一脚，笑了笑，也不答话。

*

难他要直接告诉陈卓他对她起了什么样的心思吗？她会觉得他龌龊不堪吗？会对他退避三舍吗？会觉得他是变态吗？对自己朝夕相，比这世界上任何人都要亲近的，他居然起了这样的心思？

他太害怕了，他不能冒可能失去陈卓的风险，哪怕只有一丁，他很怕陈卓会直接丢他走掉，会对他厌恶的表。他无法承担这个后果，也没有勇气面对可能随之而来的陈卓的态度转变。

晏如月看到刘知雨来了，很兴。她追了刘知雨快一年了，刘知雨就跟块木似的，毫无反应。不对，他可不是木，起码木也不会拒绝，刘知雨从来不对她的表白给回应，他在第一次她递书时就明确对她说：“同学，不好意思，你不是我喜的类型。”

刘知雨一整个假期都没怎么见人，姚远他们约他去玩他也不去，几乎就像消失了一样，后来脆就失联了。因此，当他现在晏如月生日聚会上时，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我靠，还是暗恋哪？”姚远咋，“能让刘知雨还没开始就失恋了的，”他翘起大拇指，“可真是狠角！”

晏如月的攻势太猛

，他也知她原则有多。她本没有安全，她总是在讨好，在付，却都不敢相信会有回报。

可能是好久没门，他变得更白了，发也更了，个好像又窜了一截儿，他看起来更瘦了，整个人有弱质男的觉。

“还没恋呢就失了。”

于是，他决定放过他自己。

可是晏如月是谁啊，她的格可和她的外表完全不成正比，看着特别斯文淑女，很有礼貌，家教很好，好像和男生说说话都会脸红，但其实本就是不达目的不死心，不到黄河不掉泪的执着型选手。刘知雨不收书，她就变着法儿给他送礼；篮球打比赛时光明正大的给他送，即使他视若无也毫不气馁，追上去把到他怀里；放学路上想各方法偶遇，即使她家和他完全不是一个方向，她也要和他走一段路，直到他受不了停来——再走就到他家了，晚上他总不能真的叫她一个女生自己又走夜路回家。

他毫不怀疑如果他需要，陈卓能把她的心挖来捧在手上，把那颗还在砰砰动着的、鲜血淋漓的心脏递给他——她就是这样，认定了一个人就掏心掏肺的对他好。

他是个懦夫，他就只能反反复复的将自己的心架在烈火上炙烤，又把它抛冰冷的海洋。

刘知雨看他一，舒舒服服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语气轻描淡写，“是啊，失恋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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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远扒住他的肩膀，低声问他：“你一个假期嘛去了？怎么搞的好像失恋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