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佐转坐在太师椅上，半拖半抱把陈柯搁在上。

像是教小孩的姿势，陈柯羞得蹬，小声求饶：“王爷，我知错了，我愿意侍奉您，别打了好不好……”

王爷没有让陈柯失望，嗤笑一声骂：“真是贱骨，不打不识相……现在才来求本王，晚了！”

伸一压人的膝弯，把个浑圆的摆到最，戒尺扬起，伴随一连串的脆响，在绯红的上留一块块白的板痕，又迅速起变成红。

戒尺格外厚重，用不了几分力就能把打透，陈柯觉得文弱书生肯定会被打得斯文扫地，尊严全无——好吧，他本人也好不到哪去，索也就由着本能哀声哭叫起来。戒尺一刻不停，很快落遍整个，火烧火燎起来。被打得摇摆连连，没一会儿陈柯就连放声呼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大息间的几许哭腔。

好歹有个一百的数目——虽然很多，但也算是个盼。

“打了多少了？”

“六十五……”

“嗯，还不算蠢。”

王爷淡淡地嘲一句，暂时放戒尺了右手腕。打人也是个力气活儿……

陈柯这厢终于得了空把气匀，少了他重的呼，房间一时寂静。他不由自主把心神集中于后——那还有惊人的度，有一变成发面馒的错觉，好像正在一地起，胀痛从一波一波翻涌上来，让他浑僵直，动都不敢动。

偏偏王爷就在此时凉凉地开：“歇够了没有？起来，本王被你压得怪累的。”

陈柯被打得服服帖帖，哪敢不从，少不得咬着后槽牙一一把自己挪到地板上，再攀着桌椅摇晃着爬起来。

周元佐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笑意，又在陈柯看过来的时候消失无踪。

“手撑到这儿，分开，腰塌去…好了，不许动！”

陈柯被折腾成一个扶墙撅的姿势，大可见地颤抖着，绝望地想着自己恐怕撑不到剩的数目打完了。

“啪。”戒尺又上来，大一圈的被压一浅白凹痕，随即变成散发意的红。

疼，变本加厉的疼。要不是陈柯经验丰富，换个人来是断不会发现这一比刚才轻了些许。

“啪。”王爷打定主意要从往上，而且每一都在面上压实，才慢悠悠地抬起来。

跟刚才又快又重的痛打完全相反，几乎是在拿戒尺一碾压过他透的，别有一番磨人滋味，陈柯说不哪个更难领受，反正他的泪是又控制不住了满脸……